司煬:“.......”
司煬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即將吐血暈倒的衝動。
“陛下,您沒有覺得您的記憶有缺失嗎?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不覺得奇怪嗎?那寡婦張氏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謝澤修眉頭擰得更緊了。
張氏說他是戰場上無父無母的傷兵,軍隊走了不要他了,張氏將他買回來治好了腦袋和腿,他才能活命。
原本謝澤修是比較相信這個說法的。
畢竟他雖然記不得前事了,但是手上的功夫還在摸到刀劍兵器就有一種熟悉感。
而且他脖子上還和許多兵士一樣,都有軍隊的刺青......
但是......
最近謝澤修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自己似乎比那些普通的退下來的傷兵多了一些本事,他似乎天生就會組織人做事情,天生會排兵佈陣,還識文斷字。
還習慣發號施令......當然,這一點讓剛開始做奴隸的他吃了不少虧,但還好他聰明,很快就改過來了。
還有,有一日他找了個銅鏡,才發覺自己脖頸上的刺青似乎比別人的新了一點......
所以,這幾日他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他真的是一個戰場上退下來沒有家人的傷兵嗎?
一個普通士兵怎麼會那麼多?一個普通士兵如何會識文斷字?還有脖頸上的刺青......
一切懷疑在最近有人跟蹤自己之後達到了頂峰。
但是看著對面這個面容陌生卻一臉激動期盼的男人,謝澤修搖了搖頭。
“我的確記憶有缺失,我也知道張氏說的話有問題,但是......”
謝澤修頭搖得更厲害了,還後退了一步。
“......但是你說我是當朝皇帝就更荒謬了,我怎麼可能是皇帝?”
謝澤修都懷疑面前這群人是不是瘋了,竟然抓著他說他是皇帝?!
皇帝?
怎麼不說他是玉皇大帝呢?!
他搖著頭往後走。
“我要回去收麥子了,再不回去管事又要罵人了。”
謝澤修一邊走一邊用一種看瘋子似的眼神回頭看著司煬,那眼神似乎還帶了一些憐憫。
司煬一愣。
!信相不會然竟下陛到想沒萬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