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藥師看她神在在的樣子,好奇問道:
“你不擔心?”
夏馳柔視線瞥過去,滿臉無辜。
“我擔心什麼,你不是說現在沒什麼好的辦法讓他恢復記憶嗎?”
田藥師一噎,氣勢矮了大半。
“......是,藥物上的確如此,但是他多見一見以前熟悉的人事物,自然是有助於他恢復的,你......”
夏馳柔抬手。
“打住!休想再勸說我。反正晏兒下個月就會來,現在朝局穩固,他恢復記憶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的,就先這樣吧。”
“你!”
田藥師語塞。
他想說現在朝局怎麼穩固了?皇帝恢復記憶如何就不急於一時半刻了?
可是看夏馳柔篤定的神情就知道說這些也是沒用了,長嘆一口氣作罷。
院子西邊被樹梢掩映的牆上,一道身影微微晃動了一下,枝椏輕擺,院子裡的人沒有發現這裡的端倪。
但是藏身其後的男子卻微微蹙了蹙眉。
謝澤修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抱臂靠坐在牆上,眸色變得複雜。
這段時間來了這麼多京城的人和自己接觸,一個個都巴不得自己快點恢復記憶,尋了好多白鬍子老頭給他看病。
每個人都尊稱他陛下,對他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巴不得他快點回京。
越是這樣,謝澤修越覺得不應該那麼著急,反而要穩下來。
可只有這個女子,竟然說自己不著急恢復記憶,人都來了也不說去找他見他。
那個什麼司煬不是說她是自己的皇后嗎?
不是說他們很相愛嗎?
很愛自己的話,她不應該著急嗎?
可她的反應為什麼那樣無所謂?
夏馳柔越是這樣,謝澤修越是起了逆反心理。
他當夜就翻進了夏馳柔的院落。
幾個玄甲衛守在不遠處,面面相覷。
“怎麼辦?”
“要不要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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