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噗嗤一笑。
謝澤修一愣,抬起頭來,看向她。
“夫人笑什麼?”
夏馳柔得意挑眉,用力扶了一下他的手下馬車。
一邊走一邊道:
“我笑你當初不過是個‘種子選手’罷了。”
謝澤修跟上一步。
“種子選手?此話怎講?”
夏馳柔得意看他一眼,故意賣關子。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反正你都不記得了。”
如今謝澤修失憶了,夏馳柔便總想趁著這個時機好好磋磨一下他。
看著他一臉困惑不解地樣子,就覺得分外解氣!
當初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就算有司煬講給他聽,但一是司煬知道的不全面,二是有些私隱司煬也不好講出來下皇帝的面子。
肯定是美化過的。
所以謝澤修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種子選手”是什麼意思。
他亦步亦趨跟上,眸光閃爍。
“司煬說我們兩個當初在揚州結緣,彼此深愛,可是我看夫人的意思對此並不屑一顧,且說我當初不過是個什麼......‘種子選手’,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夫人可願意告知?”
夏馳柔抱臂更得意了。
“反正你都不記得了,不記得挺好!
你現在只需要知道,我已經自請離宮了,我們兩個沒有關係了。
這次我回去只是因為齊王叛亂,朝中找不到你陷入危機,而我看在晏兒的面子上回去幫個忙而已。”
她回過頭瞥謝澤修一眼,伸出手指晃了晃。
“這可是個大人情,你以後記得還我。”
頓了頓補充道,“至於別的什麼,你無需再探究,反正等你返京之後我也是要離開的。”
謝澤修怔愣住。
“你不做皇后了?”
夏馳柔挑眉,“皇后本就是你私自給我封的,我可沒有說要做。”
說著腳步不停,朝著玉生煙大門內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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