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之前認識?皇后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這可將少安問到了。
少安撓了撓頭。
“這個......當初在揚州跟著陛下的只有司統領,咱們都不在身邊,所以......”
而司煬有其他公務,回京去接太子去了。
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那個叫雪霽的老闆和夏馳柔知道了。
謝澤修皺了皺鼻子,抱臂靠立在牆上。
他斂下眼睫,眼底劃上一絲不快。
這個雪霽.......
他剛才一見就覺得心中不痛快。
房間裡。
兩人互訴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雪霽感覺分外慚愧。
“草民當初離開應天走得倉促,在那邊的熟人也都是些身世飄零的伶人,互相之間聯絡往來少了,我便不知道那邊的訊息了。
竟不知娘娘後面經歷了那麼多。
這齊四少可真是,真是......可惡!”
雪霽捏了捏拳頭。
他即便有所耳聞當今皇后出身揚州鹽商之家,也從來沒有往夏馳柔的身上想過。
更沒想到當初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齊四少爺竟然這樣喪心病狂!
一時之間為夏馳柔感到痛心。
夏馳柔卻無所謂地笑笑,“事情都過去了,如今我過得很好就好了。”
雪霽跟著捂嘴笑起來,還衝夏馳柔擠了擠眼。
“娘娘如今當然過得好了,皇帝不在,朝中你做主,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看那車伕還跟著娘娘,娘娘可是用的盡心?”
他在“用”字上加重了話音,夏馳柔一聽便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頓時尷尬起來。
剛才她對於自己和皇帝的相識模糊帶過,也沒有和雪霽言明謝修就是皇帝,所以雪霽現在還不知道謝澤修的真實身份,還以為就是當初那個車伕呢。
夏馳柔端起茶杯掩住尷尬。
“咳,還,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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