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裝睡多久?”
夏馳柔:“......”
好吧。
她更尷尬了。
臉頰從脖頸處紅到耳朵尖,紅雲燒成一片,夏馳柔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往後縮去。
一邊擦著腫痛的唇瓣一邊道:
“登徒子!”
不知道是不是車廂裡有些昏暗,謝澤修的視線更加黑沉灼熱了。
他將人盯著,像是盯著落入了陷阱的貓。
然後微微啟唇:
“夫人不是也很享受嗎?”
“你胡說!”
夏馳柔連忙反駁。
但話一齣口,才發覺自己的語調多麼纏綿嬌柔。
她......
夏馳柔狠狠咬了下唇角。
可謝澤修卻笑得露出牙齒,十分滿足的樣子。
他伸手將人攬進了自己懷中,撫著她汗溼的後背。
“要喝點涼茶歇歇汗不?小心稍等下車著涼。”
十分溫柔,彷彿他已經和她這樣親近了無數次一樣。
夏馳柔心驚於謝澤修怎麼這樣自然而然。
但是想想這人最近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能用常理可以解釋的了,遂洩力一般從他手中接過茶盞,連忙給自己灌了一口。
而從謝澤修的角度看下去,懷中人低垂捲翹的眼睫,瓷白帶粉的皮膚,微微喘.息,無一不誘.惑著他移不開視線。
他胸膛裡一顆心同樣狂跳。
手指在沒人看到的地方緊握成拳,下一刻鬆開,又牢牢握上了懷中人的腰肢。
只是指尖在發顫。
他低頭在夏馳柔頸間髮絲處深深嗅了一口,那表情如痴如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都心驚於自己的痴迷。
懷中人於他,就像是罌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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