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殤這是何意?朕要的是完好無損的蒼梧潤!”他怒拍龍椅。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無人敢出聲。
這時,無畏不緊不慢地說道:“陛下,姬大將軍已竭盡全力尋找,只是蒼梧潤在被找到時就已是這副模樣,將軍也實在無能為力。”
鄭景和心中明白這是紀雲舟的報復,但又無可奈何。
天臨國使者見狀,冷哼一聲:“貴國如此交差,怕是沒有誠意。”
鄭景和額頭青筋暴起,卻只能強顏歡笑:“使者大人莫急,我國定會給貴國一個滿意的答覆。”
使者拂袖而去,鄭景和將怒火撒在李公公身上:“你辦的好事!”
李公公嚇得跪地求饒。
無畏冷眼看著平時耀武揚威的李公公,現在只能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冷哼一聲:“陛下,人已經送到,那屬下就告辭了。”
說完,不等鄭景和開口說話,無畏就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無畏離開後,鄭景和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晴不定。
他深知此次事情處理不當,不僅得罪了天臨國使者,還與紀雲舟之間埋下了更深的矛盾。
可如今,他雖為帝王,卻也受制於諸多勢力,更是忌憚紀雲舟手裡的三十萬忠毅軍,無法隨心所欲地處置紀雲舟。
回到城主府,紀雲舟與江清月正在書房商議著後續之事。
江清月微微皺眉,說道:“老公,此次雖讓鄭景和吃了個暗虧,但天臨國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早做準備。”
紀雲舟輕輕點頭,目光深邃:“清月所言極是,天臨國狼子野心,一直對天瀾國虎視眈,此次蒼梧潤之事,不過是他們挑起事端的藉口罷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衛匆匆來報:“將軍,夫人,王宮裡傳信來了。貞妃娘娘說邀請夫人進宮赴宴,順便和夫人說說體己話。”
紀雲舟猛地站起身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好一個貞妃,看來她的好日子過得嫌舒服,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本將軍的底線。”
望著憤怒不已的紀雲舟,江清月好言相勸著。希望紀雲舟不要擔心,自己可不是盞省油的燈。
想要招惹自己,也得看看自己的拳頭,和手裡的銀針答應不答應?
果然,沒過多久,鄭景和就派人來傳江清月入宮。
江清月心中明白,這恐怕是一場鴻門宴,但她並沒有退縮。
她沒有精心打扮,而是簡單地畫了個淡妝。可縱然如此,江清月還是美得清新脫俗。
她帶著無心和無燕貼身侍女,昂首挺胸地走進了王宮。
鄭景和坐在大殿之上,看到江清月走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威嚴的神情:“姬夫人,姬大將軍違抗聖旨,將天臨的戰神王爺蒼梧潤打成重傷,這可是欺君之罪,你可有什麼話要說?”
江清月不慌不忙,盈盈下拜道:“陛下,將軍奉命尋找蒼梧潤,找到時他便已是這副模樣,將軍實無辦法。況且將軍一心為國,此次出征又立下赫赫戰功,還望陛下明察。”
鄭景和冷哼一聲:“戰功歸戰功,抗旨之罪也不能輕饒。”
這時,貞妃從一旁走出,陰陽怪氣道:“姬夫人,你丈夫如此膽大妄為,你就沒好好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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