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吧。”紀雲舟好心情地朝門外喊道。
無畏大步走進來,單膝跪地:“見過城主、夫人。”
紀雲舟示意無畏坐下。
門外的無燕見端著托盤走進來。依次給大家面前端了一杯,然後躬身退下。
江清月端起茶盞,剛送到嘴邊就一下子怔住了。
她看向紀雲舟和無畏,他們兩個只顧說話,那茶絲毫沒動。
江清月伸手端過紀雲舟面前的茶盞,送到嘴邊聞了聞,發現並沒有任何異樣,然後不動聲色地放回原地。
紀雲舟一看江清月的舉動,頓時眼神一凜,正要說話,江清月連忙制止了他。
無畏見江清月端起紀雲舟面前的茶盞聞了聞,頓時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
“夫人,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江清月連忙搖搖頭,笑著說:“無事。不必放在心上。”
無畏點點頭,不再說話。
紀雲舟淡淡地看他一眼,繼續說道:“無畏,你去挑選十個弟兄,三日後,隨本將軍去一趟天臨。”
無畏領命而去,順便還隨手將書房的門給關上。
紀雲舟望著緊閉的房門,這才輕聲地問道:“寶貝,怎麼啦?可是發現了什麼?”
江清月點點頭,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盞:“這杯茶有問題。被人下了一種慢性毒。”
紀雲舟的眼神更冷:“何人如此大膽?敢毒害城主夫人。”
江清月皺著眉分析道:“能在茶裡動手腳,此人必定能接近無燕,說不定就在這城主府內。
“看來我們前段時間去了邊境,這城主府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潛入了奸細。只是不知道是誰的人?”
紀雲舟握緊拳頭,“不管是誰,敢對你下手,絕不輕饒。”
他立刻喚來無燕。
無燕一臉坦然地站在紀雲舟面前:“見過城主,夫人。”
紀雲舟開門見山地說:“剛剛的茶水,是誰送過來的?”
無燕一聽,不解地問:“怎麼啦?茶水有什麼問題嗎?”
紀雲舟剛要說話,江清月搶先一步說道:“沒有,只是覺得今天的茶葉好像不是新茶,故而叫來問問。”
無燕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還是夫人懂得多。不像屬下,對茶葉一竅不通。
剛剛好像是廚房新來的一個小丫頭,端著茶盤過來的,所以屬下就替她給端進來了。估計是小丫頭也不識新茶,所以弄錯了。”
自從無眉的事情發生後,紀雲舟就將無燕調到江清月身邊,和無心一起伺候江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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