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舟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寶貝,你說得對,只是這樣太委屈你了。”
她抬頭看向紀雲舟,只見他眼中滿是關切與後怕。
“我沒事。”江清月輕聲說道,輕輕拍了拍紀雲舟的背,試圖安撫紀雲舟的情緒。
與此同時,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小丫頭,正躺在無燕房間的床底下。
無燕正蹲在她的面前,一臉惡毒地說著:“巧梅,你也別怪我,怪就怪你眼力勁兒太好,非得這個時候來送茶水。”
巧梅滿臉的淚水,拼命地搖頭,被塞了塊破布的口中,不停地嗚咽著,眼裡充滿了恐懼。
眼前的無燕,實在太恐怖了,剛剛她朝巧梅的手上刺了一刀,直接割斷了她手腕上的手筋。
巧梅疼得渾身發抖,也只能無聲地流淚。因為此刻,根本沒有人知道她正在遭受無燕的折磨。
無燕見巧梅如此模樣,不屑地嗤笑一聲。
“你放心,你很快就不用受這罪了。”說完,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毒藥。
“只要喝了這個,你就解脫了。”
巧梅瞪大雙眼,拼命地搖頭,身體掙扎得更厲害了。
無燕一把拽住巧梅身上的衣服,將她從床前拖到腳邊。
一把拽掉塞在巧梅口中的破布,巧梅剛要開口呼救,無燕一把拿過毒藥,強行給巧梅灌入口中。
巧梅拼命地掙扎,無奈無燕一身功夫,巧梅一個纖弱的小丫頭,哪裡是她的對手?
掙扎了幾下後,巧梅口鼻開始流血,不一會兒就不甘心地嚥了氣,兩隻眼睛睜得老大,死不瞑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無燕連忙將巧梅再一次塞進床底,佯裝換衣服將身上沾了巧梅鮮血的外衫給脫了下來。
很快,門外傳來敲門聲,原來是無心回來了。
她看無燕一個人在房間裡,還緊閉房門,不解地敲門道:“無燕,你在幹嘛?怎麼還把門給拴住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紀雲舟和江清月下令府裡所有人,全力以赴尋找巧梅的下落。
江清月特意去門衛問過,說是今天府內沒有任何人出府。
江清月斷定,巧梅一定還在城主府裡某個地方,很可能她的行動受到限制。
不得不說,江清月真相了。
此刻的巧梅早已經被無燕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此刻的巧梅滿臉的痛楚,正掙扎在生死的邊緣。
無心見無燕還不開門,於是大聲問道:“無燕,你是怎麼回事?城主剛剛下令,全府搜查巧梅,你在房間裡磨磨蹭蹭幹嘛?”
無燕連忙回答:“你等一下,我在換衣服呢。”
無心不解地問:“大白天的,你換什麼衣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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