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清此刻早已眼歪口斜,不停地流著口水,這個人下意識地如痙攣般抽搐著朝右側繼續旋轉著。
就連紀雲舟都忍不住暗暗好笑。江清月這睚眥必報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但是這樣的江清月才是他心中的江清月。
“把他帶走。”江清月收起銀針,眼神冷漠地看著孔融清。
潘磊和小武走上前,將無法動彈的孔融清架了起來。
“等等。”紀雲舟忽然開口,“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不能留活口。”
江清月皺眉,她雖然也知道孔融清必須死,但直接殺了他未免太過殘忍。
紀雲舟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說道:“如果他不死,我們都會有麻煩。”
江清月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紀雲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大聲地說:“孔融清,你作惡多端,惡毒殘暴,害死了好多人,現在我代表銀狐組織宣判孔融清死刑。立即執行!”
紀雲舟說完,把手槍遞給小武:“由你來執行。”
小武接過手槍,直接拉開保險,單手平舉,瞄準還在不停打轉的孔融清,食指輕輕釦動扳機,只聽見“砰”地一聲槍響,那個作惡多端的孔融清,終於被處決。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孔融清的腦袋瞬間開花,鮮血如噴泉般濺灑而出,染紅了潔白了一片。
紀雲舟眼疾手快地伸出手,緊緊捂住了江清月的眼睛,生怕她看到這血腥恐怖的一幕而留下心理陰影。
江清月順從地閉上雙眼,但內心卻翻湧著複雜的情感。
整整四年過去了,四年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讓孔融清付出代價,如今他終於受到應有的懲罰,然而江清月卻無法感到絲毫喜悅。
難道人的慾望就如同無底深淵一般,永遠難以填滿?
小武收拾好槍支,臉上仍然保持著平靜。然而,江清月卻無法知曉小武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但她可以從小武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對於銀狐成員來說,面對生死考驗時,他們總是能夠保持沉著冷靜。
畢竟,這些人都是從激烈的戰場上退役下來的精英戰士,他們只會對那些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的惡人下手。
尤其當目標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時,他們更不會有絲毫手軟或憐憫之心。這種冷酷無情的態度正是他們作為專業殺手所具備的特質之一。而小武作為銀狐的一員,自然也不例外。
“好了,都結束了。”紀雲舟拍了拍江清月的肩膀安慰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江清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死去的孔融清,心中暗自感嘆,善惡終有報。
一行人帶著“終極藥劑”和師父的手稿,離開了小島。
回程的船上,江清月站在甲板上,海風拂過她的臉頰,吹亂了她的髮絲。她凝望著遠方,心中思緒萬千。
“在想什麼?”紀雲舟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
江清月微微搖頭,“只是覺得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紀雲舟伸手攬住她的肩,“不管怎樣,孔融清這個叛徒已經被處決了,這裡應該是暗影的分部,眼看著他們的窩點被我們一個個搗毀,相信離徹底搗毀他們已經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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