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舟上前一步,沉穩道:“陛下,增兵駐守固然重要,但更需摸清敵方虛實,可派遣細作深入敵營,瞭解其動向,再伺機而動。”
紀雲舟微微躬身,繼續說道:“臣只是希望能為國家的穩定出一份力。如今恭親王被幽禁,還望國主能儘快安撫各方勢力,以防再生變故。”
鄭景和點了點頭,心中卻對紀雲舟的提議暗暗思量。
他深知紀雲舟心思縝密,今日的提議看似是為了國家穩定,實則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但此刻他也不想再深究,畢竟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需要先穩定局面。
“李公公,傳朕旨意,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違者嚴懲不貸。同時,安撫好受傷的侍衛和將士,發放賞賜。”鄭景和吩咐道。
李公公連忙應聲,匆匆下去安排。
鄭景和撫須沉思,覺得紀雲舟所言有理。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一名侍衛匆忙闖入,單膝跪地:
“陛下,不好了,邊境傳來八百里急報,敵軍已集結重兵,似有大舉進犯之勢!”
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鄭景和臉色驟變,“姬愛卿,此事就交由你全權負責,務必守住邊境!”
紀雲舟抱拳領命,眼神堅毅,“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江清月輕輕扯了扯紀雲舟的衣袖,小聲說道:“老公,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鄭景和肯定不會完全信任我們。”
紀雲舟微微眯起眼睛,低聲回應:“無妨,我們本就不指望他能完全信任。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在各方勢力之間找到平衡,逐步擴大我們的影響力。”
此時,鄭景和的目光又落在紀雲舟身上,說道:“姬愛卿,此次平亂,你功不可沒。朕決定,封你為寧國公,掌管三十萬忠毅軍的兵權,希望你能繼續為孤分憂。”
紀雲舟心中一凜,他沒想到鄭景和會在這個時候封賞自己。
三十萬忠毅軍,原本就是姬無殤訓練出來的,這看似是重用,實則也是一種試探與制衡。
這鄭景和果然是個奸滑狡詐之人。
紀雲舟朝鄭景和抱拳謝恩:“多謝國主厚愛,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國主重託。”
先帝在位時,賜與姬家一塊城主令,見令如見先帝,這令牌在紀雲舟手裡,自然紀雲舟是不用跪拜鄭景和的。
儘管鄭景和對於紀雲舟從來不對自己行跪拜禮頗有微詞,但總歸紀雲舟有先王御賜的令牌,鄭景和也是無可奈何。
江清月也隨著紀雲舟一起微微下蹲行了個禮,自然也是不可能跪拜鄭景和的。
望著鄭景和那微的,和臉上那皮笑肉不笑的偽善的嘴臉,心中暗自警惕。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們將正式捲入這場權力鬥爭的核心,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紀雲舟開始整頓兵馬,加強防禦。他深知,鄭景和雖然封賞了自己,但對自己的忌憚絲毫沒有放鬆,肯定還會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而鄭景寧被幽禁在王府,心中定然不甘,說不定還會有什麼後手。
江清月則利用銀狐,在朝堂和民間收集各種情報。
她發現,雖然表面上各方勢力都暫時安靜下來,但暗地裡卻都蠢蠢欲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