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望著江清月手裡那烏黑的槍口,徹底被震懾住了。
一個看起來為首的黑衣人無奈地說:“我等是赤霄閣的,受少主授意,追查叛徒。”
江清月冷哼:“抓拿叛徒?本少爺並不是你們赤霄閣的人,為何要攔截本少爺的馬車?”
為首的黑衣人無奈地說道:“此乃少主的命令。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幽州。”
江清月不解地看著黑衣人:“這是什麼規矩?為什麼不許讓離開幽州?”
江清月說完,手裡的手槍又在手上晃了晃,黑衣人一看這架勢,生怕江清月手裡的槍口,對準自己,於是不敢有任何隱瞞,交代說:
“這兩天,所有出城的人都必須要截回去。”
江清月心中一凜,看來姬承霄是發現了那天他們母子兩個的對話,被人偷聽了去。
所以才讓人守住城門口,無論什麼人出城都要抓回去。
江清月冷哼著:“本少爺只不過是在你們幽州做點小生意而已, 憑什麼不許本少爺離開?”
黑衣人不敢再多說,雖然內心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可面對江清月手中烏黑的槍口,只能妥協。
見黑衣人乖乖地讓開路面,江清月招呼著銀七和銀九兩個上馬車,繼續趕路。
銀七和銀九兩個坐在車轅上, 手裡的馬鞭高高揚起,口中不停地吆喝著“駕!駕!”
很快,那些黑衣人就被遠遠地甩在身後。直到看不見那些黑衣人的身影,銀七這才鬆了一口氣。
“主上,您的傷……”突然銀九一回頭看著江清月肩膀上的傷口,焦急地說。
江清月擺了擺手:“無妨,這不是我的血,應該是擊斃第一個黑衣人時,離得太近,沾到了那個黑衣人的血。”
“倒是你們兩個,剛剛有沒有受傷?”江清月笑著說。
“無礙。一點小傷不算什麼。我們得儘快趕到青州,時間不等人。”銀九說道。
看來剛剛的打鬥,銀九受傷了。江清月拿出一個瓷瓶扔給銀九,銀九連忙接過。自行給傷口抹藥。
三人重新上路,馬車在官道上疾馳。
江清月靠在車廂內,閉目養神,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應對之策。
她知道,青州城此刻必定危機四伏,紀雲舟雖然英勇善戰,但面對潘家和鄭景和的聯合算計,恐怕也難以應對。
經過五天的奔波,他們終於看到了青州城的城門。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江清月心中一沉。
城門緊閉,守城計程車兵神色緊張,如臨大敵。
江清月讓銀七前去詢問情況。
不一會兒,銀七匆匆回來,臉色凝重:“主上,守城計程車兵說,近日有不明勢力在城外活動,城主大人下令緊閉城門,嚴禁任何人進出。”
江清月眉頭緊鎖,看來這城門口的人,應該是被姬承霄母子給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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