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舟冷冷地看著被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沉聲問道:“說,你們暗影閣的幕後主使是誰?為何要三番五次對鳳主下手?”
黑衣人緊咬著牙關,眼神中滿是倔強,一言不發。
紀雲舟眼神一寒,正欲下令用刑,江清月卻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著急。
江清月緩緩走到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子,目光溫和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說道:“你們也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若你願意說出幕後主使,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否則,等待你的可不是隻有死路一條哦。”
黑衣人原本和想要嘴硬地說“要命一條”的硬氣話時,沒想到江清月卻說“不止是死路一條”。
黑衣人望著江清月挺直大肚子,臉上那狡黠的笑容,卻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江清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細微的變化,繼續說道:“告訴你本座有一百種讓你生不如死的法子。讓本座想想,先用哪一種法子好呢?”
江清月沉吟了一下,側頭思考著:“本座突然想到一個美味的法子,覺得非常不錯。來人!”
一旁是的無為馬上答應著:“屬下在!”
江清月看一眼那個黑衣人,朝無為吩咐道:“去給本座抬個炭火爐過來,本座要從他身上片下一小塊一小塊的肉片,放到炭火上烤著吃。”
說完還非常誇張地做了個十分美味的動作,又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嗎?這人肉呀,要趁熱片下來,現烤現吃,口感才特別美味。”
說著,一把手術刀出現在她的手裡,江清月得意地朝黑衣人揚了揚:“看我這把專門片肉的刀子,非常小巧可愛。片你身上的肉時,只有一點點的痛哦!
而且用它片出來的人肉呀,大小均勻,放到碳火上一烤,吱吱冒油,那種香味兒呀,告訴你們,是打嘴都不肯放開的。”
江清月一本正經地說著,還時不時地用手裡的手術刀在那個黑衣人的臉上比劃著。
感受著臉龐上那冰涼的觸感,黑衣人整個後背發涼。
他的腦海裡猛然浮現出自己被捆綁在木樁上,被凌遲的場景,又是是腦補了那片下來的肉片,被放到炭火上烤得吱吱冒油的場景,不由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江清月冷笑著瞥一眼黑衣人,假裝沒有看到他的恐懼。
只見她思索片刻後說道:“算了,本座今日心情不錯,肚子暫時還不餓,先不片你的肉了,但若你再不招供,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黑衣人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額頭上滿是冷汗。
就在這時,無為帶著炭火爐匆匆趕來。
江清月站起身,把玩著手術刀,眼神冰冷地盯著黑衣人:“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黑衣人終於扛不住這巨大的壓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說,我說!幕後主使是……是雲家的雲巖。”
“雲巖?”江清月奇怪地看向紀雲舟,自己連這個雲巖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會被記恨上?
看來,這背後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你倒是說說看,這個雲巖為什麼要屢次三番刺殺本座?”
黑衣人搖搖頭:“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想報復鳳主,所以僱我們出手。”
紀雲舟和江清月對視一眼,沒想到竟然還有云家的事。京都的確有一個雲家,可他們家只是一個不太起眼的商戶。
以做糕點生意為主,在豪門圈子裡根本排不上號。名氣根本沒有江清月的孃家這個皇商的名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