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將輸血袋與大寶的血管透過特製的連線管相連,又在自己手臂上找到合適的血管,同樣進行了連線。
隨著血液開始在大寶與江清月之間緩緩流動,一場生死攸關的換血儀式正式拉開帷幕。
血液緩緩流動,每一滴都承載著她對大寶的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江清月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懈怠。
突然,儀器發出警報聲,江清月的心猛地一緊,仔細檢查後發現是血液流速出現了問題。
她迅速調整引數,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無心連忙拿出絲絹給她擦拭。
大寶畢竟還是個小奶娃娃,血管又特別細,所以換血的過程,只能緩緩地進行著。好在有驚無險,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幾個小時後,換血終於完成。江清月疲憊地坐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大寶。
過了一會兒,大寶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紅潤,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江清月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整個人癱坐在大寶的床邊,站都站不起來。
無心擔憂地看著江清月:“鳳主,您,還好吧?”
江清月嘴角扯出一個微笑,有些虛脫地對無心說:“本座……沒事……你照顧好大寶。本座……歇一下……就好。”
無心連連點頭,轉身去照看大寶,絲毫沒有注意到江清月煞白的臉龐。
所有人都不知道,江清月將大寶身上的血換到自己體內,大寶身上的毒解了,但是江清月卻中毒了。
紀雲舟衝進來時,剛好看到好轉的大寶和疲憊的江清月,眼眶再次泛紅,他彎腰打橫將江清月抱起來,緊緊擁入懷中。
紀雲舟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愧疚說:“寶貝,辛苦你了,我抱你回寢殿好好睡一覺。”
江清月無力地靠在他懷裡,微微點頭,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回到寢殿,紀雲舟小心翼翼地將江清月放在柔軟的床榻上,輕輕為她蓋上被子,然後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擔憂。
“寶貝,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紀雲舟在江清月面前 從來不以“朕”自居。
江清月微微睜開眼睛,虛弱地笑了笑:“老公,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大寶已經沒事了,你別太擔心。”
紀雲舟紅了眼眶,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情況,點點頭:“好,你睡,我在這裡陪著你。”
江清月蒼白如紙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然後乖巧地閉上眼睛。
紀雲舟躺在她身側,緊緊握著她的手,一刻都不肯鬆開。
雖然大寶脫離了危險,可紀雲舟心裡清楚,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他看著江清月蒼白的臉色,心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紀雲舟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說道:“你好好睡一覺,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江清月漸漸進入了夢鄉,可她的眉頭卻時不時地皺起,似乎在夢中也並不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