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悔和無為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未知的恐懼,也有對紀雲舟勇氣的敬佩。
紀雲舟騎上戰馬,手持長槍,獨自一人向楚巖約定的地點疾馳而去。
沿途,風呼嘯而過,彷彿在低語,又似在警告,但他心中的信念卻如磐石般堅定。
到達約定地點,只見楚巖已等候多時,身邊環繞著數十名精銳士兵,顯然是有備而來。
楚巖見紀雲舟孤身前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姬無殤,你倒是膽識過人,竟真的敢來。”
紀雲舟勒住韁繩,目光如炬,直視楚巖:“解藥呢?只要你交出解藥,朕任你處置。”
楚巖哈哈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在手中把玩:“解藥就在這裡,但你得先證明你的誠意。比如,先放下武器,走過來。”
紀雲舟眉頭微皺,他知道這是楚巖的詭計,但為了江清月,他別無選擇。
他緩緩放下長槍,一步步走向楚巖,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就在紀雲舟即將走到楚巖面前時,突然,從四周的草叢中躍出數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手持利刃,向紀雲舟撲來。
原來,楚巖早已佈下陷阱,只等紀雲舟自投羅網。
紀雲舟早有防備,身形一閃,躲過了第一波攻擊,隨即赤手空拳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縱使紀雲舟武功再高,也敵不過敵人數量眾多,個個身手不凡。且那些人的每一擊都直取紀雲舟要害。
很快,赤手空拳的紀雲舟就漸漸感到力不從心。身上多處受傷,渾身鮮血淋漓,看上去十分恐怖。
楚巖站在高處,望著紀雲舟明顯遲緩的動作,忍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姬無殤,你也有今天?”
紀雲舟拼盡全力從一個楚軍手裡奪過一支長槍,槍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他大喝一聲,長槍如龍,橫掃而出,逼退了周圍幾個圍攻計程車兵。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滑落,滴在槍桿上,卻更激發了他骨子裡的那股狠勁與不屈。
“楚巖,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朕屈服嗎?”紀雲舟的聲音雖因傷痛而略顯沙啞,卻依舊充滿了威嚴與決絕,“朕,即便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楚巖的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瘋狂所取代。
“好,那本王就看看,你還能撐多久!”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再次發起攻擊,同時自己悄悄後退,準備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紀雲舟深知自己已陷入絕境,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搶回解藥,救江清月。
這份信念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支撐著他一次次擊退敵人的進攻。
然而,體力與傷勢的雙重壓力,讓他逐漸感到力不從心,每一次揮槍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紀雲舟隱隱感覺自己快支撐不下去了。眼前彷彿看到江清月那衝著自己甜甜微笑的俏臉,他用力地搖搖頭,手中的長槍支撐在地上,勉強讓自己站得筆直。哪怕是死,也不能彎腰。
楚巖遠遠看著呼吸急促的紀雲舟,得意地說道:“姬無殤,你不是想要解藥嗎?只要你跪下求本王,本王就給你解藥。”
紀雲舟喘息著,努力站直身子,他死死盯著楚巖手中的瓷瓶,一字一句的說:“你,可會言而無信?”
“自然不會!”楚巖再一次揚揚手中的瓷瓶,刻意舉得高高的,好讓紀雲舟看得清楚,眼裡卻迸射出惡毒的光芒,輕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你——死!”
“好,朕跪!”紀雲舟咬咬牙,扔掉手裡的長槍,一步一步地朝著楚巖走去。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隻血腳印。看得出來,紀雲舟受傷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