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紀雲舟身著戰甲,手持長劍,英姿颯爽地站在皇宮門口。
他回頭望了一眼江清月的靈柩,心中暗暗發誓:“月月,等我。”
然後,他翻身上馬,帶領著一隊精銳騎兵,向著邊境疾馳而去。
一路上,紀雲舟馬不停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儘快趕到邊境,與楚巖決一死戰。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江清月的音容笑貌,那些美好的回憶如同鋒利的刀刃,刺痛著他的心,但也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終於,經過七日的奔波,紀雲舟一行人抵達了邊境。原本要半個月以上的行程,被他硬生生用了七天。
此時,無為已經將槍支彈藥和新式弓弩均已經分發到了士兵手中,士兵們士氣大振,嚴陣以待。
紀雲舟站在陣前,望著對面的楚巖軍隊,眼中燃燒著怒火。他大聲喊道:“楚巖,你害死朕的月月,今日朕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此刻,西域大營內,為首的卻不是楚巖。因為紀雲舟朝楚岩心口打的那一槍,讓楚巖生受重傷。
由於古代的外科醫術有限,加上西域的醫術本就落後,所以楚巖的槍傷,加上又靠近心口,連王宮裡的御醫都束手無策。
楚巖深知,他體內的子彈一日不取出來,他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於是,他只能將親自交代御醫,用刀子刮破皮肉,用鑷子將子彈夾出來。
雖然子彈取出來了,可御醫終究不如現代的醫生,根本無法縫合傷口,加上對傷口清創不到位,楚巖的傷口還是被感染了。
儘管楚巖還想要到戰場上和紀雲舟決一死戰,終究因為身體的原因,不得不將原本的指揮權交給了他的長兄、大皇子楚桓。
楚巖作為主帥跟隨著大軍一起出徵,可兩軍對壘還得由擔任副帥的楚桓去。
可身為西域大皇子,卻是個性子懦弱的。
看著對面氣勢洶洶的忠毅軍,他的心中有些膽怯,但又不敢違抗楚巖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指揮軍隊迎戰。
紀雲舟看著對面的軍隊,冷笑一聲,他一揮手,身後計程車兵們立刻端起槍支,整齊地排列好。
隨著一聲令下,弓弩和子彈如雨點般射向對面的敵軍。西域軍隊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武器,頓時陣腳大亂。
紀雲舟趁機率領騎兵衝鋒,一時間,喊殺聲震耳欲聾。
早在無悔回到軍營時就帶來了江清月離世的噩耗。
所有將士們都悲痛萬分,他們懷著為鳳主報仇的決心,個個奮勇殺敵。
戰場上,忠毅軍勢如破竹,西域軍隊節節敗退。
楚桓見勢不妙,想要下令撤退,可士兵們早已被嚇得亂了陣腳,根本不聽指揮。
被忠毅軍直接殺進佇列裡,猶如劈瓜般,直砍得兩隻手臂痠痛無力,將士們手中的大刀長劍都豁了口才罷手。
紀雲舟下令乘勝追擊,一直追殺到西域的大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