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對方催動真元之氣了。
不過墨語並沒有擔心,一劍過吼,只要他提氣,真元鼓動,氣血就會奔湧,從而鮮血就會從喉嚨湧出,氣血散則心神潰,心神潰則真元消。
眼前之人已經對自己造不成威脅。
掙扎的越厲害,死的越快。
“修哥?”
站在遠處負責盯著的餘嶺見餘修沒有走出來,也並未聽到什麼動靜,疑惑的喊了一聲。
“......”
然而沒有得到餘修的回應後,心生警惕,向這處屋子靠近。
墨語自然是不會走出去,自己的手段是近身,走出去無疑是找死。
這狹窄的耳屋才是自己能夠發揮出優勢的地方,雖然不知道對方在自己出手時發生了什麼,但這讓他心中有點自信了起來。
武破境並沒有那麼可怕!
當即身形繼續靠在耳房的角落,靜待對方進來,而後近身搏殺。
“怎麼會這樣?”
餘嶺體內真元暗自運轉,當緩緩踏入正屋,目光看向右側耳屋時,心神猛然一震。
只見餘修靠著後牆跪倒在地,鮮血浸染的雙手死死捂著脖子,氣息萎靡,面容慘白,殘破的衣袍被鮮血浸染,樣子十分狼狽且痛苦。
餘嶺難以相信,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能夠將武破二境的餘修封喉?
那可是土屬性,體質遠在同階段之上。
不過縱使見到餘修這般,他也並未直接衝上前,因為他知道對方就在這耳屋之中,甚至能夠知道對方就靠著在共牆邊,想對自己施以冷襲。
餘嶺真元鼓動,手中金色光華閃爍,一把金色大弓浮現,其單手扣弦,真元化箭。
嗖嗖嗖......
破風聲在銀屋之中響起,一道道箭矢陡然而發。
強橫的真元箭矢將六寸厚的銀牆直接洞穿,甚至去勢不減,再次洞穿三寸厚的側牆。
鐺!
一聲宛如金屬的聲響而起,真元在感受到抵抗的一瞬已經確定對方位置,其瞬間三箭而發,襲向同個位置。
相距不過十丈,真元箭矢幾乎一瞬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