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旁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同樣穿著監察殿制服的女子。
從領口和袖口的花紋來看,女子在監察殿的地位要比陳飛鶴更高。
女子捧起桌上的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熱茶,淡淡的問道:“渝兒……她怎麼樣了?”
陳飛鶴畢恭畢敬的答道:“多謝大人關心,渝兒並沒有生命危險。”
女子點了點頭,“關於這次行動的報告,我已經看過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屬下辦事不力,未能完成您交給屬下的任務,甘受任何懲罰,全憑您差遣。”
女子站起身,輕嘆一聲,緩緩開口道:“上頭交給我們的任務是找藉口暫時拘禁祈蒼和夏妄,至於那個王巖,本身就是準備給王嶽賣個人情,沒那麼重要,死了就死了……”
“收押那兩個『瑞象』小隊的隊員?哪有這麼容易。”
“先不說楚雲風遲早會發現端倪,要是這事被『瑞象』小隊的隊長髮現了,功虧一簣不說,我們的計劃還可能會提前暴露。”
她搖了搖頭,“罷了,這事的所有後果,我替你擔了。”
陳飛鶴有些詫異的抬起頭,“大人,這……”
“這監察殿如今也是四分五裂,你和渝兒,都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既然你們已經成為監察使,就一定不能被人抓到把柄。”
“飛鶴,你應該也知道,獨木難支的道理。”
陳飛鶴感激不已,“多謝大人!”
女子擺了擺手,“不必了,你們是我的人,我自然不會讓你們吃虧。”
“對了,關於你說的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孩,你有什麼想法嗎?”
陳飛鶴皺了皺眉,努力回憶著那天的情景。
“那個女孩並不是我所認識的某位強者,斫木之刃資訊庫裡有關她的檔案也全部都是絕密級,我們許可權不夠。”
“她的實力並沒有我預想中的那麼強,所展現出的能力分別是空間元素與木元素,推測應該是元素掌控類的異能者,要不是她第一時間控制住了渝兒,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更重要的是,那個女孩和江遇景之間似乎有某種特殊的聯絡,像是江遇景將她召喚過來的。”
女子眉頭微皺,“江遇景……”
“又是他……”
陳飛鶴連忙問道,“大人,您有什麼頭緒了嗎?”
女子搖了搖頭,“還不確定,你先回去吧,好好照顧渝兒,這次受挫對她來說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磨磨她的傲氣,你也要記得好生調教她,否則就渝兒這性子,遲早要闖出大禍。”
陳飛鶴點點頭,“謹遵大人教誨。”說完,他便離開了會議室。
女子獨自坐在會議室裡,臉上帶著一絲思索之色,她深知江遇景的身份定然牽扯到多方勢力,而這個神秘女孩的出現更是讓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一個至高神明的傳承人身份,還不夠麼……
這時,她拿出一份檔案袋,上面用醒目的字型寫著絕密檔案。
。行的步一下著考思,面桌擊敲輕輕指手子
。字名的景遇江著寫然赫欄一那名姓,案檔的角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