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骨刺中所蘊含的殺意,即便他是四階,都有一瞬間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許隨前輩,您能看出來她的具體實力嗎?”
許隨搖了搖頭,“她的力量其邪門程度超出了我的認知,而且過於隱晦,我也不太能判斷出她的具體實力。”
“不過她能和夏妄打的有來有回,想來實力應該不會比夏妄弱太多,甚至可能和夏妄齊平。”
林言感嘆道:“短短數個月,就能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變得能夠和夏妄前輩比肩,災亂教會到底在她身上做了什麼?”
許隨瞥了他一眼,“這個女孩你認識?”
林言苦笑一聲,“嗯,說起來這孩子也是個苦命人,她原來是是蘇氏集團掌權人蘇煜城的女兒,在一次建木之災中她的姐姐被災亂教會奪走了生命,她卻將一切過錯歸咎到江遇景身上,後來再見到她時,她已經加入了凌淵那邊。”
“也怪我們考慮不周,沒能及時給她進行心理疏導,不然她或許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許隨轉過身子,拍了拍林言的肩膀,“無論如何,現在再去糾結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無論她曾經是什麼身份,現在的她,只是我們的敵人。”
“敵人,就應該不遺餘力的去消滅掉。”
林言怔了怔,隨後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蘇然和夏妄的戰鬥也進入白熱化階段。
兩人憑藉各自的能力打了半天,依舊難分勝負,並且隨著戰鬥的時間越來越長,蘇然的臉色也變得越發蒼白。
不知道是出於惻隱之心還是怎麼,夏妄好心提醒道:“你的身體,怕是不允許你繼續穿著這副鎧甲戰鬥了。”
在經過剛剛與蘇然的交手後,夏妄才發現了事情不對勁,之前在見到蘇然時,自己分明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和凌淵一樣惹人厭惡的邪惡氣息。
但剛剛她和蘇然打了這麼久,卻只感受到十分龐大的復仇意志和無邊的悲傷,甚至就連她身上的鎧甲,在蘇然這個召喚者的影響下也不再散發邪惡氣息,反而變得沉鬱冰冷。
也就是說,血色骸骨甲冑本身所代表的就是不祥的邪神之力,蘇然將它召喚了出來,卻並未被鎧甲本身所附帶的邪惡氣息染指,反而憑藉自己,將那股邪惡氣息硬生生的壓制了下去。
至於那份復仇意志,也僅僅只是一股純粹的意志,無關對錯,只求復仇。
蘇然單膝跪地,右手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又何嘗看不出來,這副鎧甲對她的體力和精神力的損耗都無比巨大。
若是再不快點解決夏妄,她就會因為力竭而率先解除鎧甲。
“用不著你關心,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
蘇然緩緩站起身,雙手結著複雜的印,最後一個手勢落下,她將右手狠狠的拍向地面。
“死骸帝皇,解放!”
夏妄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蘇然腳底出現一個巨大的乾涸的法陣,她劃開右手掌心,讓鮮血順著紋路緩緩流淌在法陣中。
只不過看這架勢,蘇然得流乾自己的血,才能完成這殘缺的法陣。
“喂,住手啊,你會死的!”
夏妄也沒想到蘇然能瘋到這種程度,同時也驚訝於她對凌淵的忠心程度,為了能把他們拖在這裡,居然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
。了錯己自現發就妄夏,快很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