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時,雨夜裡出現數道身影,他們挾持著桃白等人,緩緩朝這邊走來。
斫木之刃也注意到了這邊,拋下了災厄紛紛朝這邊趕來。
雙方都默契的沒有動手,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林言握著長刀作出防禦姿態,後面的凌劍楓和江婉也是各自拿著武器,警惕的盯著熾和他的手下。
“林哥,這就是我說的信徒,那個紅袍應該是他們的老大。”
江婉聞言銀牙緊咬,“我早該想到的,沒有發現建木的能量波動,卻憑空出現了這麼多災厄。”
自從江遇景那天將信徒的事告訴了姚青山,斫木之刃就對信徒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在他們的設想中,普通訊徒的實力應該在三階左右,領頭人是四階到五階,現在江遇景這邊只有三個四階,斷然不是對手。
更別說還有一個起碼五階的熾,手上還握著人質。
“你還有反悔的機會,我說了,我的目標只有你身邊的那個女孩,把她交給我,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全身而退。”
林言咬牙道:“不能答應他,且不說他會不會食言,我們斫木之刃絕不會用其他人的性命換自己苟活!”
“斫木之刃,只有戰死沙場的英雄,沒有苟且偷生的孬種!”
凌劍楓和江婉神色決然,顯然也做好了同樣的覺悟。
只不過礙於對方手裡有人質,他們也不好直接對其發難。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江遇景眼神堅定的看著熾,“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可能把她交給你的。”
熾冷哼一聲,“既然你不肯交出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他手一揮,那些被挾持的人立刻被推了出來。
“小子,看看你的朋友們,難道你忍心看著他們受苦嗎?”
江遇景心中一緊,但他依然沒有退讓。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有本事你就動手啊!”
熾見狀,臉色越發陰沉。
“好,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了!”
熾一把掐住蘇瑤的喉嚨,將她高高舉起。
蘇瑤被扼的喘不過氣,面色通紅,雙手抓著熾的手腕,試圖掙脫開來。
但是體型和力量的差距擺在這裡,她怎麼可能是熾的對手?
“就從你開始吧。”
熾一手抓著蘇瑤,向江遇景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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