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上。
這裡是大夏內陸最南方的城市,擁有豐富的海洋資源,在海洋經濟發展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同時,這裡也是抵禦建木本體的第一道防線。
……
凌墨伸了個懶腰,拉開窗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視線盡頭的建木。
淵上是如今世上離建木最近的城市,因為其他例如澳洲,非洲,早就團滅了。
所以斫木之刃高層認為,建木在毀滅南半球后,會逐漸向北推移,於是決定在淵上構築防禦工事。
可實際上,除了時不時朝北半球倖存的國家投放子株之外,建木並沒有任何向北推進的動向。
凌墨像往常一般,簡單洗漱之後離開了家。
“倪克斯,你說這場災難,真的會結束嗎?”凌墨自言自語道。
他腳下的影子動了動,一抹暗色從影子裡鑽了出來,化作一名黑裙少女。
黑夜女神,倪克斯。
當然,這只是祂的一縷神魂分身。
有別於其他幾位至高神,祂們一般不會時刻關注自己的傳承人,然而倪克斯不同,祂對凌墨特別感興趣,便將自己的神魂分出一縷,留在凌墨身邊。
“不知道,我們一直在星海間追尋建木,也曾戰勝過它數次,卻始終無法徹底消滅它,如今的它現在吸收了太多星球的本源,說句實在的,我們也拿它沒辦法了。”
倪克斯的眼中露出追憶之色,“一百年前,我們奉帝君之命緝拿還未成長起來的建木,卻由於種種原因一直沒能成功,數百人的隊伍也只剩下幾十人。”
“建木的行蹤飄忽不定,我們也無法每次都能及時趕到,再見到建木的時候,它已經毀滅了我們的母星。”
“那場戰鬥持續了十日之久,依舊沒能消滅建木,它逃走了,我們也同樣損失慘重,最後只剩我們五個還活著。”
“不過這場巡獵永遠不會停止,除非我們也死在了巡獵的路上。”
凌墨靜靜的聽著倪克斯的講述,心中湧起一股敬佩之情。
“你們真的很偉大。”凌墨說道。
倪克斯微微一笑,“偉大談不上,建木和我們之間也有血海深仇,如果說最開始我們是出於正義對建木展開巡獵,那麼現在又多了一層原因,那就是— —復仇。”
凌墨點了點頭,“對了,你說你們的母星也被毀滅了,你們的母星叫什麼名字?”
倪克斯臉上露出一絲複雜之色,“帝君曾經交代過我們,儘量不要在其他星球的生靈面前提及母星,避免產生不必要的因果,所以,我不能說。”
凌墨若有所思,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問了,倪克斯就從沒告訴過他。
“好吧,那我也不多問了,馬上就是斫木之刃新兵訓練了,我得加緊訓練才行。”
倪克斯思索片刻,“如果你在擔心新兵訓練的話,那我得提醒你一下,冥迦那傢伙似乎找到傳承人了,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不過估計也是個新人。”
凌墨有些吃驚,“冥迦?那位修羅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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