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依舊是上次那家夜店。
凌淵端著一杯長島冰茶,時不時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看時間,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身著熾紅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簡單掃視一圈後徑直朝著凌淵這邊走來。
熾走到卡座邊上,也沒客氣,拿起凌淵手裡的長島冰茶,自顧自喝了一大口。
“嘖,長島冰茶?我不喜歡。”
凌淵也沒計較,重新點了一杯。
“說吧,這次找我有什麼事?”熾在凌淵對面坐下,目光灼灼的問道。
凌淵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很久之前,我們兩個不也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喝酒嗎?”
熾的臉色難掩厭惡,“很久之前?哼,兩個骯髒的藍星人罷了,我可不愛和你這虛偽小人一起喝酒。
所以,凌淵,你找我來最好是真的有事。”
“好吧,既然你不愛和我敘舊,那我就直說了。
“前兩天,淮城斫木之刃的人來找我了。”
熾眼神輕蔑的盯著凌淵,“淮城斫木之刃的人來找你,關我什麼事?”
凌淵的笑容充滿玩味,“哦,是嗎?你不好奇他們來找我幹什麼嗎?”
“能不能別廢話了,和你這種人打交道真的令人作嘔。”
服務員將一杯新的長島冰茶端了上來,凌淵淺淺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他們來找我打聽一個叫齊煉的人。”
“什麼?!”熾的瞳孔猛的一縮,“這不可能,你在騙我!”
凌淵擺了擺手,“我說熾啊,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你嗎?”
熾惡狠狠的瞪著凌淵,“你這虛偽小人,不就是想以此逼我和你們合作,告訴你們艾琳娜的下落麼?
艾琳娜是老子先發現的,你們別想著跟我分功!”
舞池裡的聚光燈忽明忽暗,凌淵的表情不悲不喜,“我再說一遍,我沒有騙你。
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我確實對艾琳娜意有所指,你我二人的確可以合作,事成之後酬勞平分,如何?”
熾冷笑道:“做夢!艾琳娜是我先發現的,只要她重新出現,我有的是辦法抓住她,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
說罷,熾冷哼一聲,徑直離開了夜店。
凌淵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傢伙也不知道艾琳娜的具體位置。”
他對著身後的陰影揮了揮手,“出來吧。”
陰影裡走出兩個人影,全都披著黑袍,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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