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間,他的眉眼愈發鋒銳,甚至隱隱帶了幾分戾氣。
他也會抽菸,準確來說是被江遇景帶著抽的,但他對這東西沒癮,只是在江遇景需要的時候,陪他抽一根。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不知怎的,江遇景突然想起了宋代某位大詞人的這篇作品。
《赤壁賦》
“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桃白接上下一句,聲音裡也帶了一分哀愁。
江遇景抖了抖燃盡的菸灰,“你說,我們真的能活著出去嗎?”
“當然,”桃白抽完最後一口,將菸頭扔下懸崖,“你,我,悠月,齊宴……”
“我們所有人,都會活著出去。”
江遇景釋懷的笑了,“你說的沒錯,我們所有人,都會活著出去。”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
江遇景回頭,看清來人正是五十嵐悠月。
“你倆揹著我在這幹啥呢?”五十嵐悠月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在桃白旁邊坐下。
江遇景笑著把煙盒遞給他,“要不你也來一根?”
五十嵐悠月有些遲疑的望著煙盒,從裡面小心翼翼的抽出一根,桃白順手替他點燃。
他學著江遇景和桃白兩人的樣子,深深的吸了一口。
下一秒,他便只覺得喉嚨一陣辛辣,狠狠的咳嗽了起來。
見此情形,江遇景知道機會來了。
他終於有一點能比過五十嵐悠月了。
“不是哥們,你不會抽菸你還接?真的是太沒實力了知道嗎?”
五十嵐悠月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有些不服的狡辯道:“誰說我不會抽了?”
桃白笑著搖了搖頭,“就你剛剛那狼狽樣,還是算了吧。”
五十嵐悠月必須證明給兩人看,自己會抽,不然以後在他們兩個面前真就抬不起頭了。
他這傢伙,關注的地方總是這麼奇奇怪怪。
五十嵐悠月又一次重蹈覆轍之後,江遇景搶過他手裡的煙扔了下去。
“差不多行了,不會就不會,沒必要折磨自己。”
五十嵐悠月是真較上勁了,“你們兩個,快教我。”
江遇景和桃白大眼瞪小眼,這麼無理的要求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
“為什麼要學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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