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孩子是……”許卿有些顫抖的說道。
姜勇點點頭,語氣冰寒:“沒錯,我們根據他的口述和調查,確定他就是那場事件的倖存者,六歲那年在放學路上被拐賣,之後便被帶到那組織的養殖場,拷上枷鎖當狗一樣圈養,在那生活了六年的時光。
在這期間每天都有人進來如同挑選豬羊一般,被看中的孩子無一例外,全部在他面前被掏幹身體器官,所以他十分懼怕被人觀注,因為一旦被觀注到,就會死!他每天都活在恐懼中,默默祈禱不要看到他。”
說到這,姜勇有些心疼的看著畏畏縮縮的男孩。
“好在他比較幸運,在兩年前他寫滿字跡的紙條意外成了序列物,才讓他逃離了那座魔窟,不過因為當時年齡太小,他已經忘了自己的家在哪。
這兩年每天都是依靠序列物與野狗搶食,或者潛入別人飯店去偷吃剩飯存活,若不是當時餓的受不了,恰巧體檢的時候有食物供應,我們也發現不了他。”
姜勇看向許卿手中的白紙:“這是他序列物,可以降低自身存在感,根據科研院的測試,當他啟用序列物時,任何人都會忽略他的存在,直到他解除序列物影響。
根據他所說,正是借用這個能力,才利用上廁所的間隙逃了出去,原本想用趙璇的序列物探測一下,不過這孩子好像十分抗拒,或許與他經歷有關,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大眾視野下。”
許卿沉默了,蕭騰通和楊琪更是眼角通紅,原以為是單純的社恐,沒想到他的經歷這麼悲慘。
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許卿只感覺內心喘不過氣來,看似輕飄飄有些暗黃的紙,上面承載的是一個孩子對生的渴望。
整個會議室陷入靜謐。
過了許久,許卿苦澀的說道:“所以,這孩子現在才十四歲?”
姜勇沉默的點點頭。
“那他的父母呢?他的家在哪?”
姜勇眼神黯然,艱難的說道:“根據我們調查結果,五年前他父母散盡家財,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於是去報警,結果在回去的路上死於車禍……”
“呵呵……好一個死於車禍!”許卿眼神冰寒無比,其中的貓膩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現在想太多無濟於事,當年所有參與者已經被槍斃。
許卿深吸一口氣,半蹲著身子,把手中的紙張輕柔的掛回他脖子上,溫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呆愣了一會,急忙朝後退去,眼神不斷躲閃。
許卿眼疾手快的按住他肩膀,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和:“別怕,在這裡你沒有任何危險,告訴姐姐好嗎?”
男孩身體一抖,怔怔的看著她。
好半晌才張開口,有些磕巴的說道:“周……周雲駿……”
“好名字。”許卿摸了摸他頭,安撫一下他情緒,站起身來對著姜勇道:“我拒絕這孩子參加任務,他這個年紀應該在學校上學,而不是做這麼危險的工作!”
姜勇苦笑的搖搖頭,“我安排過,但是這孩子執意要進入序列者訓練中心,那性子倔的很,沒辦法只能安排他進入訓練中心。”
許卿眉頭一皺,面露不滿,還想說些什麼,但男孩抓了抓她衣角,輕聲道:“別怪爺爺,我自己願意。”
許卿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問道:“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