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還是策馬跟了上去,等馬的耐力不足的時候就會停下來,在減速的時候可能有機會勒住馬。
突然身後馬蹄聲響,不好,跑的靠近跑道上了,接著不等明慧反應過來,一個巨力撞過來,這個是撞在馬身上了,馬都禁不住向右側倒,明慧頓時大腦一片空白,電光火石之間,她感覺一下子飄起來了又落下,其實是極快的一瞬間,一聲尖銳到哨子響起,群馬一瞬間散開了,那匹驚了的馬前跑了不遠被一個騎手伸臂抓住了韁繩,馬也停下來了。
“把她們先送到休息室,去打電話叫醫生來。”身後一個聲音響起來。原來自己也還在馬上,就是不是自己的馬了。馬上的騎師帶馬到場邊,把明慧抱下來直接送到VIP的休息室。另一個騎師也把那位驚馬的姑娘抱進來放在長椅上。
“去叫獸醫來看看馬怎麼樣了。”抱明慧進來的高個子騎師吩咐道。跟進來的一個人聽到吩咐跑了出去。
一邊開啟衣櫃拿出來兩條薄毯遞給另一個騎師。那個騎師給驚馬的姑娘披上,他把另一條薄毯遞過來:“這兒的空調有點兒冷,你披上點兒。”其實在場的都穿著騎馬服,都是短袖襯衣長褲,騎馬服都比較嚴實,也就夏季是短袖,春季秋季都有外套長袖襯衫長褲。但剛才驚馬的那姑娘一直在哆嗦,這其實不是冷,是驚嚇著了。明慧剛才一開始也全身發僵,都動不了了。這個救人的騎師是給面子才這麼說。
“去叫小陶過來,去給她們倒兩杯水,不要冰水溫水就好……去看看急救大夫來了沒有……”這個騎師一串指令下去,眾人都動了起來。
這個騎師才有時間把馬術頭盔摘下來,用毛巾擦汗。他一摘下頭盔,“啊呦,這位眼熟,是在那兒見過。”明慧心想,一邊也想把自己的馬術頭盔摘下來。不過這時候明慧腦子缺血,暈乎乎的不大好使,手指頭也不聽使喚,解了好幾下都沒解開頭盔的安全搭扣。“謝老師,水!”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端著兩杯水進來。這位謝老師拿了一杯放在茶几上,伸手幫明慧把頭盔摘下來。送水的女孩把另一杯送去給旁邊的驚馬的姑娘。謝老師蹲下身來望著明慧的眼睛,“有頭暈頭痛嗎?”他問。他身形修長大概超過了一米八五。“頭暈,有點噁心”明慧說。“還有哪裡痛嗎?”他問,明慧搖了搖頭。他把水杯遞過來,“先喝點兒水,我們給醫生打了電話,等會兒就來接你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師父,方瑩姐一直不說話。”另一個騎師也摘了馬術頭盔,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帥哥,髮型古怪,頭髮周圍都剃成極短的寸頭,中間卻留長編了個辮子垂在後腦勺。不知道是劇組的造型還是少數民族的裝扮。他幫方瑩託著水杯一邊喝水,一邊說。
“大概是嚇著了,讓小陶陪著她們。”謝老師說。
這個謝老師自己想起來是誰了,他就是那天在‘聚仙樓’吃飯發生衝突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煮雨’隔壁‘映泉’的客人。那天他一副紈絝腔調,早上一直是帶著半遮臉的頭盔,今天全是一副嚴肅臉,自己開始沒認出來都。原來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