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上普洱茶的時候明慧又吩咐夥計上了一杯六安瓜片,一杯太平猴魁,慢慢品茶。“覺得怎麼樣?”明慧問韓青,韓青搖頭“沒喝出太大差別來”。
明慧叫來夥計:“我要一斤太平猴魁、一斤碧螺春、一斤六安瓜片、一斤西湖龍井……”有轉向韓青“你是要這個茉莉花茶?”
“不用,我一般都喝白開水。”
“那就這幾樣先包起來,你們的普洱如果好等會兒也買些。”
“是,您請慢用。”夥計應聲道。明慧慢慢啜飲著茶水有點心不在焉,一個小夥計過來低聲道:“我們老闆請您二位移步內室品茶”
明慧和韓青跟著夥計往裡走,後堂漂浮著一股水氣和著茶香。“這茶室該配個空調”明慧心裡嘀咕。
茶室挺寬敞,裡邊有個石桌,上邊支著一隻小炭爐,茶吊子裡的水“咕嚕嚕”作響。
一個穿灰色大褂的年輕人正在洗茶,“兩位請坐。”這年輕人手上不停,洗了一遍頭道茶湯,又沏了第二道茶,然後麻利的倒進公道杯,然後分杯,彷彿按著節奏,舒展有度,手勢優雅。
“兩位請”他做了個請手勢,明慧坐了下來,端起茶杯,並不急著品嚐,先湊上去聞香,然後觀色,再輕輕的吹了吹,但並沒有喝反而放下了茶杯。“韓大哥也坐,這位先生還有更早一點年份的茶嗎?”明慧說。那青年詫異:“小姐懂茶?”“說不上懂,家人長輩喜歡。”明慧說。“那小姐稍候”那青年又站起來往後邊去了。韓青也坐下只撇嘴不說話。
不一會兒那青年手裡拿著個托盤,裡邊有一大一小兩個茶餅,他指著小的說:“這個是同治爺的”,又指大的:“這個是光緒爺的。”明慧拿起來一一看封籤和年月,又仔細聞了聞才放下。“這個什麼價?”她指了指小的。“這個同治爺的庫存不多了,價格是六塊錢一餅。您要全包了,我們整提算您五塊錢一餅。”青年說。“你庫裡有多少,我包了”明慧微笑:“幫我包上!”明慧可不想告訴他這個‘同治小餅’在後世的某拍賣會上的賣價是五十萬一小餅。“庫房也就只有兩提,另外散的這還有三餅。”這個一提是七餅,這一共是十七餅,八十五塊。明慧指著小夥計,“還有剛才我要的那幾種一起算吧!”
“您府上在哪裡,我們是可以給您送到府上的。”這青年道。“那就不勞煩貴店了。”明慧說。“誠惠您是一百零五塊”小夥計全部給打好包算好賬幫明慧一直提到門口。韓青左右手都提著茶包說:“我先送小姐回家去,晚點再來取車。”叫了兩輛黃包車一人一輛,帶著兩提又兩大包茶葉回到霍家院子。
明慧把一包碧螺春給黃氏送去,其他的茶葉都鎖在自己外屋炕上的炕櫃裡。這裡的太平猴魁是給葛掌櫃的,明天自己給他帶去。六安瓜片過兩天回去家裡帶給老媽。自己還是喝西湖龍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