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至於到怕馬的程度”明慧說。
“你真的不想要賠償?”江楓問。“我覺得我還好,雖然受了些驚嚇,但沒受傷,這還得謝謝你師父。”明慧說。這時候馬場跑道上的一匹馬上的人翻身下馬牽著馬走過來問:“你怎麼樣?還好?”正是那位謝老師謝思源。“我還好,謝謝您當日出手相助。”明慧鞠躬表示感謝。
“你沒受傷就好,這件事他們還沒完全查清楚,你要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謝思源說。
“要不謝老師給我上兩次馬術課唄!”明慧笑著說。
“哈,我又不是馬場的人,可不管教這個。”謝思源一笑。
“與馬場無關,算我自己請您出手教學”說著從手袋裡掏出了一個‘同治小餅’,“這個算是我的謝禮!”
“我不懂茶,你也不用送這麼貴重的東西。”謝思源說。
“謝老師太客氣,您說不懂茶卻又說這個是貴重東西。”明慧把茶餅塞到他手上。
“這個同治年到現在也百餘年了,年份茶都不太便宜了,我有朋友最愛附庸風雅對這個算是有些瞭解。”謝思源說。
“那我請您吃飯!”明慧說。
“想請我師父吃飯的人排隊都排明年去了都!”江楓撇著嘴說。
“你做什麼工作的?”謝思雨搖了搖手上的茶餅,“是專門賣茶葉的嗎?”
“哪倒不是,這茶葉我也是偶然得到的。”明慧掏出名片奉上,“我做服裝的,開了一家傳統服裝店。”
“那吃飯就不用了,你的禮物我收下了,不過教騎術麼,我的時間不好定,最近都時間緊張,要不我讓江楓指導你吧。”謝思源說。
“沒關係,看您時間安排,我不急的。”明慧看了一眼江楓說。其實江楓說得也是事實,作為公眾人物吃飯多半是商務活動,不僅要預約還要付出場費呢。真忙起來一天二十五個小時都不夠用。不過他們的報酬也遠超常人。
“好,那就再說吧,我有事先走一步。”謝思源走了。
“劇組的那位方姑娘還好嗎?”明慧問江楓。“她的事有人在處理,你不用管!”江楓說。“那好,我也還有事,先走了,有事給我留言吧。”
明慧和江楓分開後打車去了金有福金店去取自己前些天送來鑲嵌的首飾。這個是差不多也快十天了,明慧到了櫃檯,服務員把成品給拿出來,檢查了一下,鑲嵌的還不錯,明慧很滿意。她正打車去白米大街的店裡,明智給她打電話:“你在店裡嗎?我給你送保險櫃去!”“我這就回到店裡了,你來吧!”明慧回答。
明慧回到店裡去開了後門 ,正好明智也到了讓搬運工人把保險櫃給放在值班室裡。這個保險櫃挺沉,四個工人抬都費勁。明智打發了運輸的工人回來教明慧保險櫃的使用方法。
“這個是不是買得大了?”明慧問。
“我想萬一你要放畫軸呢,是吧!”明智說。
“好吧,你說的對!”明慧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