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的訊問記錄裡還能看出來一些與崔九所說不一樣的東西,比如胡麻子他們想從崔九身上榨錢,崔九被逼迫不過說過他還有一筆財寶存著,崔九承諾說要分給胡麻子一夥人。想在平民裡找肥羊最初也是崔九的提示。包括一些踩盤子,探聽訊息觀察盯梢崔九和那個小孩子都幹過。那個小孩子也不是他崔九的嗣孫而是人販子不知道從哪裡拐來的。總之是大脈絡不錯,細節各說各話。總體上說就是這事是真的,但他們都說自己不是主謀,都是被逼迫被誘惑的。
明慧親自去拜訪了聶柏峰把這些事告訴他。
聶柏峰問她:“這事你想怎麼辦?”要是在軍營裡處理了幾個抓來的新丁也不是不能辦。明慧搖了搖頭:“還是不給聶大哥添麻煩了。”這三個人入了營就是新兵,莫名其妙死了只怕有後患,馬上就要打仗,能有多少新兵能活下來還不一定,自己沒必要出手。何況這幾個人算圖謀未遂,要是打仗還能回來,監控他們的行蹤就是了。明慧並不想多造殺戮。
韓青回來了,把崔九帶了回來,‘靜漪園’的荒坡很多,山上多植花木,一些花草今年多得了花肥,明年估計花能開得更好些。
崔九明慧把他安排在大東院以前石竺家的房子裡先休養些時間再安排。崔九知道以後再不會被胡麻子威脅了的承諾之後徹底老實了。至於那小孩還是留在霍家院子,崔九也不是個能照顧孩子的人。排除了隱患也讓明慧鬆了一口氣,要不也不好讓‘二哥’回家裡來住。
關於對未來的預測,明慧思忖再三還是要去告訴黃氏,馬上就要到九月了,若真是戰事突起,黃氏只怕更荒神,也得讓她有個準備。明慧去了‘聽松居’把最近的軍需排程與韓青的推斷跟黃氏一說,黃氏臉色煞白:“你是說要開仗?”明慧點了點頭,扶著黃氏坐下,“聶大哥籌措了不少糧食,棉衣、棉被和各種軍資……”
“這可怎麼是好?”黃氏只覺得頭暈氣短。“城裡也會過兵嗎?”這個過兵可不是好事,以往的各種兵都沒給老百姓好印象。
“如果仗打贏了應該也不一定在城內過兵。”明慧安慰黃氏,但仗一打起來誰輸誰贏可不好說。明慧對這段混亂時期的歷史也不熟,什麼奉系、直系、皖系,明慧也搞不清楚。後世的教科書上也沒把每戰寫得很詳細,頂多是很有決定意義的大戰役才記上一筆,明慧都沒地方查去。
“我的意思是躲一躲,若是真打起來碧雲軒就關門歇業一陣子,避避風頭再說。”明慧說。
這個黃氏倒沒意見,普通百姓既然沒法子只有兩條出路,一是逃出去,二是躲起來。自家在本地有產有業總是捨不得一走了之,再說走能走到哪裡去?自然希望如明慧所說仗能很快就打完了,大家能太太平平過日子了。
“要是不行去你姨母府上借住些日子好不好?”黃氏又提出一條思路。
“那您這幾天先去姨丈府上去敘敘舊,看看姨丈府上有什麼安排。”明慧說。
“你二哥也去找他回來,萬一打仗只怕有危險。”黃氏說。
明慧正等她這句話立刻說:“我讓劉勇去辦這事。”
明慧還沒有去吩咐劉勇去盛家找“二哥”就得到了霍永誠的訊息。因為葛掌櫃得到明慧的吩咐,如果二少爺要在賬上直接支錢就讓他去找劉勇。他要是賣出腳踏車提成還是照舊支給他。看起來他前一段時間掙得錢花得差不多了,那就讓劉勇勸他回家來就是。
第二天劉勇去見過二少爺後眉頭緊皺來回稟:“二少爺不肯回來。”
黃氏很是焦急:“這個不省心的孩子!”
明慧很淡定:“他怎麼說?錢還要不要了?”還不到兩個月已經快花光了四百多塊錢,最近明顯也沒怎麼賣腳踏車了,提成也沒有多少了,這個是身邊的人能買的都買了,不能買就是沒錢的了,大概是怎麼宣傳也不會買了。
劉勇低頭不好說,二少爺的意思自然是“人不回來,錢還是要……”但現在要支用大額款項沒有小姐同意誰也支不動。唯一會貼補他的只有黃氏,但他又不肯回來。
“盛家的房子住得挺好,人家也不能讓他出伙食費吧?”明慧心裡火頭翻上來就開始陰陽霍二少爺。“太太別急,盛家也是高門大院,大概也是知禮的,不會虧待了二哥!”
黃氏打發了劉勇先下去。
“這個盛家怎麼回事?”黃氏問。
明慧喝了一口茶才慢慢把二哥的李同學把他介紹給大學同學,這個大學同學中有個是盛家的侄子,由這個盛同學又認識了盛家小姐,又在人家裡盤桓不去,盛老爺也裝聾作啞這一番因由說出來。
“盛老爺這個是什麼意思?”黃氏自言自語。明慧也不搭話,其實什麼意思黃氏自己能明白,不過是怎麼應對。
“也不知道這位盛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黃氏又說。
明慧心想:“我哪裡知道,我又不認識她!”既然“二哥”已經沒錢了,過不了多久自然會出現。民國社會保守就算是盛老爺要招個女婿也不能不告訴霍家自己悄悄辦婚事。
“要不你去見見你二哥,讓他回來。”黃氏終究不放心。
“那也好,讓二哥跟您說說他的想法”明慧一口答應。“今天見了姨媽她怎麼說?”黃氏之前剛從陸府見陸夫人回來。
”。趟一家婆去回要近最姐表你是只,麼什說沒母姨你“,頭搖了搖氏黃
。去家婆回要又然居了大份月也這姐表,問慧明”?去回再子孩了生家孃在要說是不,去回要又麼怎“
。慮憂的深深是上臉慧明向著說氏黃”。趟一去回同一姐表帶要就去回要夫姐表,了病婆婆是說“
”?何如’園漪靜‘去都們我如不候時到“,說慧明”!方地的全安太是不並府陸怕只,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