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教授準備繼續看看資料,對做飯沒什麼興趣,“等會兒她們回來了到外邊吃吧!”
“今天還有誰來吃飯嗎?”明慧故意淡淡的問,因為這個‘家裡人’的範圍有可能包括親戚,即使是老媽的生日母親家還是有姨媽和舅舅的,雖然自己的外婆只有母親一個,但外公在外婆不在了以後再婚還有其他子女的。
“沒有誰了,只有咱們四個人。”蘇教授說,他明白現在的孩子都不是很愛和親戚吃飯,你要一定要勉強他們和父母都不一起吃飯了。一個個都忙著自己的工作,寧願和自己的朋友、同事、客戶吃飯去。
“我們回來了!”有人像一陣風似的刮進了家門。是老媽和哥哥回來了。
“喲,老媽今天弄了新發型啦!”明慧幫著接過來手裡的包給掛好了。她老媽孫菲菲女士新做得頭髮,梳理得很精緻,耳朵上是一副有點異國風情的金幣耳環,穿了一套香檳色連衣裙,配了一雙金色羊皮半跟船鞋。手指頭上做了貼鑽的指甲。
“這耳環怎麼樣?今天你哥哥送的生日禮物!”孫女士撥楞了一下新耳環對女兒說。這個純金也大概四五克,但這樣子比較別緻有點像埃及的金幣,一面是玫瑰花,一面是生肖動物。“這個樣子倒是新穎!”明慧說,這倒是像明智的品味。
明慧開啟自己的帆布包拿出幾個錦緞的盒子,“您看看喜歡什麼顏色,我送您當生日禮物。”
這個是兩套翡翠鑲嵌首飾,一條項鍊,一條手鍊,一副耳環,一個戒指,都是白金加鑽石鑲嵌的,項鍊的主石有鴿子蛋大小,晶瑩剔透,一共十三顆蛋面,左右各六顆,向兩側逐漸縮小。每一顆蛋面都用白金鑲了兩圈小鑽石。這套翡翠是正陽綠的,另一套是白冰種的,明慧特意在現代鑲嵌的,主要是現在的工藝更符合現代的審美。
這回孫菲菲的眼睛都晃花了,在明慧的幫助下逐一試戴,“這綠色我戴是不是太顯年紀了?”孫女士一向不肯服老。但她也識貨,知道這套陽綠翡翠的要比白冰的還貴。
“我不嫌顯年紀大,您要挑白冰的這套,陽綠的就我戴。”明慧說,“這個色顯白。”
“行,那你就戴綠色的吧,我要把這套陽綠的戴到單位去說不定有人說閒話。”孫菲菲是編制內女幹部。“不過這套也太隆重了,我留著過年時候戴。今天得找個金的配這個新耳環。”
“全是金的也好看!”明慧說著又開啟一個錦盒,拿出來一個寬金鐲子,“這個是老爸送你的禮物戴上試試。”明慧一邊說一邊衝老爸擠眼睛。
這個鐲子就比較重了有一百克上邊是一隻鳳凰和牡丹的篆刻,面上是各個不同角度的小刻面讓光線照上去更是金光燦爛。孫女士一向認為黃金太俗,但今天看也挺美。
蘇教授捧了一大束紅玫瑰花:“送你點不俗氣的,生日快樂!”
明慧還給了哥哥一個大盒子,這個是幫著明智找的兩套大清官服。明智覺得妹妹還一直想著他的事不錯,決定開車去請客吃飯,慶祝老媽生日。
明智載著全家四口吃了一次大餐,這次還上了一隻烤全羊,花費了三千多塊錢,幸虧蘇教授沒喝酒才能把車開回來,要不得請代駕了。這天晚上明智在書房睡了,明慧倒是還有自己的房間。
孫菲菲躺在床上對著蘇教授說起想換套大點的房子,免得日後兒子回來還得住書房。
“這套房子已經一百三十平也不小了,你還要換多大?”蘇教授不同意,這京城買房子可不是小事。自己已經努力在寒暑假去給學生上課了但是離房價的漲幅還有好大一段距離。“再說換到別處我上班就遠了”蘇教授說,“兒子日後結婚我看也不會和咱們一起住。”孫菲菲單位附近的房子明智住著呢,那個倒是比較大有一百八十平米,就是房子比較老了,是老公房,有些年頭了。
“過幾天我陪你去看看買一輛新車,房子的事再等等,說不定你未來兒媳婦在哪裡呢!”蘇教授說。
“我想著給明慧買套房子呢!”孫菲菲說,“她二環那裡也太小了,條件不好。”
“那咱們也得慢慢來,這京城的房價現在節節高呢,也許過幾年能降也說不準。”蘇教授打了個哈欠說。
孫菲菲是心大的人,話說完了也不甚糾結,翻身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明慧起來去樓下買了豆漿油條一些早點,自己吃了給老爸他們留下三份早點就打車先去西五環倉庫把給聶柏峰的後十輛卡車帶到西什庫庫房去。然後再穿回來打車回到白米大街自己的店裡。
她在路上就又下了十輛卡車的訂單,先不管有沒有別人想要訂貨,她覺得自己就有運輸需求,只不過司機不太好招,進了後院值班室,她又收到一條提示,有人更新了朋友圈,一開啟是江蓉蓉的快樂美圖,跑到新疆去遊覽祖國名山大川去了,這個江蓉蓉就是她的同學兼合夥人,她家境不錯,剛開始合夥做生意還興致勃勃,沒幾個月就沒太多興趣了,上個月還來了幾天,這個是出去旅遊去了。明慧去給她點了個贊誇獎了一番她“人美景美”才退出朋友圈收起手機穿越回到民國的自己的房間。
今天明慧要去碧雲軒店裡看看順便和葛掌櫃商量一下‘全福齋’的房子的問題。這個‘全福齋’明慧做了個底層有大幅玻璃的效果圖拿給葛掌櫃看了,葛掌櫃一看就說:“看起來是很亮堂,不過這樣子算不算是大動,房東不一定肯啊!”
明慧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天韓青和自己的猜測和葛掌櫃說了,不過卻春秋筆法說這個是韓青的猜測。
葛掌櫃一聽登時愣住了,“這個是真的嗎?”
明慧看他臉色發白安慰他說:“也不一定,是猜測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