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月十六後的三天,街上糧鋪子開業時間開始不固定了,糧食的價格開始每天上漲。糧食越搶越漲,越漲越搶,有的糧食鋪子還關門歇業了。市政府發告示說讓市民不要擔心,市內並不缺糧,讓市民不要搶購。但收效不大,該去搶購的還是天天去排隊買糧。其實三天還不見得大家都得買糧,多半是恐慌性購買。
幸福百貨倒是沒有歇業,碧雲軒和其他店裡的夥計都去幫手了,零售主要是賣鹽,白糖、紅糖的銷量在後幾天降下來了。主要是普通市民手裡的錢有限,糖可以不吃,鹽不行。其實幸福百貨的鹽賣得比別家的粗鹽貴,因為它只賣精鹽,一斤比別家粗鹽貴三分錢。而且都是一斤一袋的,不需要現稱。
明慧帶著崔新玉還是到幸福百貨去巡視了一下。幸虧幸福百貨的地址離得很近,穿小衚衕可以直接走過去。就在第二天幸福百貨就貼出了告示,零買的顧客,一次買鹽不能超過兩斤,白糖、紅糖不超過五斤。主要是明慧不想看到有人當二道販子,攪亂秩序。至於價格調整,明慧暫時沒有調整鹽的價格,紅糖、白糖的價格倒是上調了一角錢。過了兩天,周圍的鋪子的鹽價一天一個價,鹽價超過了幸福百貨。他們的鹽還是粗鹽,這就造成了幸福百貨的搶購。
幸福百貨的鹽的存貨並不太多,賣到第二天就已經需要從碧雲軒的庫房用小三輪車往這邊調貨了。鹽這個東西其實並不掙錢,由於後世的通貨膨脹,鹽的零售價格基本上穩定在一元左右,而且這東西的價格多一半都是開採、運輸、包裝、人工的費用。作為物價穩定的象徵長年不漲價。同時也意味著利潤空間不大,即使是批發差價也不大。所以明慧的採購成本並不低。而民國的鹽的價格只有兩角六分錢每斤。
如果現代和民國的貨幣兌換比是一比一,那她妥妥的是虧大錢的。也就是銀元在後世比價還值錢,紙幣根本完全一文不值。也就是現處於民國初期,金融系統還沒崩壞,法幣還挺值錢。要是金元券時期,貨幣天天貶值,這生意也就沒法做了 。
到了第三天幸福百貨的鹽價也比照街上粗鹽的價格上漲了,定價比粗鹽只多兩分錢每斤。白糖、紅糖的價格也隨行就市,主打一個和光同塵。而且個人購買依舊限量。這個規則對一般老百姓影響不大,一般老百姓也囤不起貨,受影響的是一些小商小販。
霍家在這段時間也囤了不少貨,主要是汽油,因為車隊始終在運營,這個汽油少不了。前進交通辦公樓的地下部分已經完工了,地下室劃出一部分當了油庫。明慧在這部分貨款支付上儘量把法幣都花出去了。
讓明慧煩惱的是供電局釋出了限制用電的通告,每天都要停電一小時。明慧已經習慣了電燈,雖然她的囤貨裡有蠟燭,但她並沒有想到囤煤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