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舒老師一直沒睡踏實,大概是趴在桌子上這個姿勢不舒服。大概過了午夜十二點她實在睏倦才昏昏沉沉睡過去了。睡夢中她覺得似乎是下雨了在打雷,還有點聲音像遠處有什麼人在放炮竹。
再後來她被驚醒了,是包老師來大聲敲門,說有個女生來報信說有人持槍進入了校園。那個女生還在院子裡摔了一跤,磕傷了膝蓋。舒老師去找了急救箱來給那個女生上了一些外傷的消毒藥水。其實那個金同學說的不是太清楚,但包老師還是想現在打電話通知那兩個駐守警員。但是那個電話線路接通了卻沒有人接。
包老師拿出了校長室的備用鑰匙給了舒老師讓她去給校長打電話報告情況。自己繼續給警察室打電話。
金毓卻蹦著走到辦公室拖著一張桌子往門口去:“舒老師,咱們最好先堵住樓門!”教學樓的門是可以從裡邊插上插銷的,但她剛才過來求援大聲拍門,就怕把持槍的人給引過來了。這插銷可不保險。
“舒老師先去給校長打電話,這裡我來!”包慶同放下電話,警察室依舊沒人接電話。這讓他感覺有點不妙,他先來和金毓合力拖了一張最重的實木桌子把大門擋住。又搬了一個辦公桌翻過來摞在實木桌子上。兩個人又開始拖動三人沙發往門口堆。
舒沁已經打開了校長室的門,開始給校長家打電話。
正在這時候,門口兩個人人都聽到了兩聲槍聲,午夜之際槍聲完全沒法忽略。搬沙發的兩個人都心裡一緊。但宿舍樓一直沒亮燈,金毓也說同學們會先躲好,不知道是不是兩個警察開的槍。
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教務處的玻璃碎了。包老師、金同學趕緊趴下,教學樓的燈除了門口走廊之外只有教務處的燈亮著,雖然拉著窗簾,但在夜色中還是很顯眼的。
包老師悄悄趴著蹭到教務處門口把燈拉滅了。金毓也趕緊把靠門口走廊燈滅了。
這個時候舒老師已經給校長通過了電話,校長讓她們不要莽撞,先保證自身安全,如果太危險就先向後園鄰居求援,給了她一個鄰居的電話號碼。她會聯絡警察局的。幸虧校長室在教務處對面的一排,窗戶向後,還拉住窗簾,而且舒沁也很謹慎沒有開燈,用得是手電筒。
“舒老師先不要出來!”金毓壓著嗓子喊。
這個時候教務處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三個人聽到了都愣了一會兒,包老師才爬過去坐在地上伸長胳膊把電話拿過來接聽。
這個電話是周淑婉打過來的,確切的說是周淑婉、徐鳳、陶瑩打來的。她們透過一樓教師值班宿舍的氣窗爬進去,用那屋子裡的電話給教學樓打通了電話,彙報了一下她們三個在宿舍樓的所見所聞,和她們現在的情況。
聽說看門的大爺生死不知,包老師一陣沉默,接著讓她們不要出去,不要開燈,在那裡等待訊息。
兩個警員駐守的地方離看門的傳達室並不遠,現在還聯絡不上,恐怕凶多吉少。包老師矮身爬到校長室錢和舒老師商量一下怎麼辦。留金毓坐在走廊地上觀察大門的情況。
舒老師的意思這警察局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不如先向鄰居求援,在後園避免避。後園的鄰居好像是有不少警衛。包老師也沒有其他辦法,他雖然有心去警察室看看,但他手裡沒有武器,除了他之外都是女學生和女教師,分散開更危險。
“我先去給後園鄰居打個電話!”舒沁說。
“那就也通知周淑婉她們直接去後園吧!教學樓反倒是更危險,這裡亮過燈,持槍的人恐怕知道這裡有人。”包老師說。
正在這時候教務處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柳茵的電話,她說後園的鄰居已經同意了她們到後園暫避一時,讓他們快一些到後門口來,別驚動什麼人。包老師立刻讓她不要回宿舍樓了,他們可以聯絡周淑婉她們,讓她們先直接去後門。
放下電話,包慶同長出了一口氣,但隨即意識到他們才是最麻煩的,現在出去不知道外邊是不是有人守在外邊正等著他們出去。
“我們可以等一等,要是柳茵等到了周淑婉她們,咱們再出發也不遲!”舒老師說。
“金同學你的腿怎麼樣了?還能跑嗎?”舒沁問。
“我沒事,一點皮肉傷!不會拖後腿!”金毓說。其實教學樓離後門並不太遠,但外邊一片漆黑,又有個槍手確實出去有點讓人害怕。
“實在不行咱們也跳窗好了!”包老師望著這走廊門口地上堆著的桌子說。
這種教學樓都是有一條長走廊,走廊兩邊是辦公室或者教室的門。從這一頭走到另一頭要挺長一段走廊。上樓都樓梯在走廊另一邊。教學樓有個後門但是鎖了,雖然包老師有鑰匙但他覺得走後門也不安全。既然金毓是爬窗戶出來的,他們在一樓也可以爬窗戶出去。而且從另一端出去比這邊門出去離後園鄰居的門更近一些。只要從窗戶出去,外邊是一些樹木遮擋性很強,不容易被發現。
他把這個主意一說,金毓擅長爬窗戶,絕對沒問題,舒老師也咬咬牙說可以。
這樣就讓金毓錢走廊的另一端看看那個窗戶方便爬出去。舒沁和包老師一起等待周淑婉到後園的訊息。
金毓觀察了一下走廊頂頭的窗戶,這裡出去倒是不難,但這一側沒有太多的樹木 直接有一條往後園去的路,近倒是近,但很容易被發現,要是夜裡沒人倒是沒關係,要是有人躲著很容易發現翻窗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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