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這位朋友讓你們來此求助的?”明慧問。
“這位朋友是我的一個同學,他說在路上和霍小姐有一面之緣……”金老師說。“他英文名叫湯姆?展。”果然是那位湯姆先生。
“同學?是哪個學校的同學,大學嗎?”明慧貌似不經意的追問了一句。
“這倒不是,我們要出國留學,因為在不列顛要英文授課,提前要進修英文,倒是同學了一段時間,後來去了英國倒不是同校。”這種一般是相當於名校的預科班,一般就是一年,也有的就是幾個月。民國的高中很多有教會背景,是有英文課的,但和後世一樣聽力和口語是弱項,要出國就得突擊培訓一下,免得出去上學聽課有困難。
“您這個同學是學什麼的?回國後在哪裡高就啊?”明慧追問。
金老師扶了一下眼鏡框說:“我先出去到的牛津,他聽說去了一個工學院,後來他比我回國早,我也是回來以後才遇到他的,時間倉促了些,具體他做什麼也沒細說。他是南方人,只說是在做南貨!”南貨一般上指南方的土特產,各種食材、木材、藥材都算,別看都是日常用的,但在民國做這個的基本都是實力雄厚的大老闆。光一個貨運就不是小老闆們能自己解決的問題。
“那撥參客呢?”明慧又問。
“這個就不認識了,聽我同學說他們進去之前就己經住著了。”金老師說,他們這次活動其實是軍方負責費用的,但是給學生安排也沒有什麼太講究的,而且不是大城市也沒大旅館飯店可住,主打一個湊合一晚,明天就到了。既然不包場也不可能把以前的客人趕走了。
“金老師和黎同學看看方便把你們住的院子平面圖畫出來,把每間房子都住的誰,幾個人標註一下可好?”明慧說。
“這個不好吧……”黎梅眼裡含著淚光望向丁一同,“時間緊迫,大家都出去找一找不行嗎?請長官大發慈悲伸出援手,我們必有重謝!”
“哈?出去找?現在?”丁一同眉頭緊皺,“我看黎小姐和金先生還是給駐軍報個信吧!護送你們的有多少人?你們男生也不多,讓女生也出去夜裡出去尋人嗎?那別人沒找著再走失幾個!”他是不想出頭的,就是有兵,萬一真是有匪人,夜戰需要極高的軍事素養,這附近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陷入陷阱,他可不是愣頭青了,可不會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丁一同說得其實很有道理,就是報告駐軍估計也得等白天了,這半夜三更估計沒有深厚的軍方背景,駐軍也不會半夜出動。
這裡其實算是三不管之地,遠離燕京,近津門,但又沒進城,還算是北首隸,地方其實要歸警察局管,但這個荒村野店也不知道能有幾個警員,而且警察局估計也離得不近。民國政府對鄉村的掌控力一向不足。當然村民一般出了什麼事也不願意經官,這衙門口一開,那有不花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