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裡的情況還真是乏善可陳,除了土路就是田地,還有土房子,偶爾有幾聲狗吠,其它的沒了。
但包家的院子還是很乾淨的,雖然是土地但不知道是人來人往的原因地上都踩得很實,地上也沒有水泥瓷磚,但地上黑得發亮,就是實實在在的土地。
“曉麗她們還睡著呢?”包家大院子的東廂房裡一個短髮齊耳的女生在和一個坐在炕上梳兩個麻花辮子的女生說話。
“哎呀,這才幾點?可不正困著呢!要不是要問話,我也躺下了……”麻花辮女生林璞打了一個哈欠說。其實她是又起來了把頭梳了,等會兒她可不想蓬頭垢面的見人。
“也是哈,天快亮了,不過可能也得把她們叫醒了,說是都得問話。”短髮女生說。
“美霞姐這都問什麼呀?”麻花辮女生一雙大眼睛轉來轉去。
“還能問什麼呀,就是問今天有沒有看到那兩個人,如果看到了是什麼時候罷了,也沒什麼……你只管實話實說就行了。”
“哦……”林璞低下頭若有所思“那……班長還回來不?”
“據說是去搬救兵去了,剛才沒見著。”美霞姐說。
“嚯,金老師沒去嗎?”說著林璞伸手推了一把土炕上卷著被子睡著的人,“起來了,起來了,別睡了!要出發了……!”
開頭被子里人沒動靜,後邊林璞放大了聲音是說“要出發了”,床上的人才動了動含含糊糊得問:“在麼早嗎?”接著又打了一個哈欠。
“別睡了,出大事了!”林璞大聲說。
“啊?什麼大事?”何曉麗有點懵,她還沒完全醒。這一晚上她也沒太睡好,半夢半醒之間總聽著有什麼聲音,但又好像在做夢,她睡眠質量一向不錯來著。
“半夜三更不睡覺能有什麼大事?”她抓了抓頭髮。
“呵呵,丟人了?”林璞涼涼得說。
“丟什麼人?誰呀?”何曉麗一邊說一邊坐起來掃視了一圈屋裡,班長和湘君沒在。
“班長去找人想辦法找人了,孟湘君什麼時候出去的,你知道嗎?”趙美霞忍不住問。因為孟湘君的鋪蓋就在何曉麗旁邊緊挨著。
“啊,湘君什麼時候出去了,我不知道啊?是不是去上廁所了?”何曉麗說,這屋子裡人要上廁所也得出去院子裡的旱廁。要不就得配個尿桶。她們這個屋子不大,放個尿桶味道可不好聞就沒放,她們都是洗漱好了去院子裡旱廁上廁所了再上炕來睡。一般到天亮才會再出去上廁所,當然你要是鬧肚子就得半夜爬起來了。
“這院子裡都找了嗎?”何曉麗問。
“你倒是睡得挺踏實的,何止孟湘君,隔壁的蔡盈貞也不見了!”林璞說。
“這也不能怪我吧?我白天滑到河裡去了,有點不舒服,就早點休息了……所以隔壁蔡盈貞也不見了嗎?這可真稀奇……”何曉麗有點委屈得說。
“你好點沒有?趕緊起來吧,等會兒都得問話,等會兒說不定就要輪到你了。”趙美霞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