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傅找了一個盒子,把香囊放了進去,然後又遞給魏雲舟。
“雖然我是順帶的,但還是感謝姑娘。”魏雲舟又說道,“我會把香囊親自交到燕王殿下的手裡。”
謝太傅輕點了下頭,隨即又說道:“等你考完,我要向皇上再一次提出告老還鄉。”
“這是第三次了吧,皇上應該會同意您的辭呈,屆時您要回會稽老家嗎?”雖然謝太傅這隻老狐狸時常試探他,但教導他時非常用心,他還有點捨不得老狐狸離開。
“暫時應該不會回會稽。”謝太傅捋了捋鬍子,笑眯眯地說道,“皇上還要讓我繼續教導你,直到你考完殿試。”
“考完殿試後,您就要走了?”
“那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謝太傅覺得他這幾年暫時不會離開鹹京城,畢竟太子殿下還需要他。
魏雲舟明白謝太傅的意思,笑著說:“那看來我日後還是可以來找祖父。”
“找我?”謝太傅有些意外地挑眉,“考完殿試後,你不是要和老夫斷絕關係嗎?”
“祖父,我可沒有這麼想啊。”他可不是過河拆橋的人。“我以後還想請教您。”
謝太傅看出來魏雲舟是真心的,嘴角不覺揚起。
“沒有白教你。”說著,他的神色變得嚴肅,“考完殿試後,就不要來找我了。”
“祖父,您……”
謝太傅打斷魏雲舟的話,“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魏雲舟自然明白,然後沉默了下來。
“即使皇上和燕王殿下不介意,殿試後你繼續來找我,但……”謝太傅說到這裡,輕嘆一口氣道,“為了你好,也為了謝家好,你和謝家人還是保持距離吧。”
魏雲舟看了看謝太傅,沒有說話。
“至於子平,你也和他少來往吧。”
魏雲舟很想說不用做到如此地步,但他卻開不了口。
“我之前就對你說過,不管你與燕王殿下的情誼有多深厚,都要記得伴君如伴虎這句話。”謝太傅目光慈愛地看著魏雲舟,但語氣卻非常嚴厲,“皇上他們不僅小心眼,還疑心重,明白嗎?”
魏雲舟乖順地點了點頭說:“我明白。”
謝太傅沒有再說這事,笑道:“繼續上課吧。”
等上到午時,謝太傅就讓魏雲舟回去休息,讓他下午不要過來上課。明日就要考會試,還是需要好好休息一番。當然,是讓他用了午膳回去。
用完午膳,魏雲舟又陪謝太傅喝了一杯茶後,這才離開。
臨走前,謝太傅抬手輕輕地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語氣溫和道:“好好考!”
“祖父,就等著我考中會元,連中五元吧。”魏雲舟對考中會元一事還是很有信心的。
“你要是考不中會元,就不要來找我了。”謝太傅故意冷著臉說,“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魏雲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