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是一個人急急忙忙地趕回來的。”
“直接去魏國公府,你待會回去跟我娘說一聲,說我晚上在魏國公府用膳,晚點回去。”
“少爺放心,小的跟夫人說過此事。”
“那就好。”
“畫姐兒是個好姑娘。”魏瑾之感嘆道,“幸好你當初幫她一把,不然她這一生會被小蔣氏毀了。”
“主要是四姐自己也拎得清,不然我不會幫她。再說您也不是幫了大忙麼。”魏知畫雖是小蔣氏的女兒,但並沒有半點遺傳到小蔣氏的陰毒與小心眼。“四姐現在能過的幸福,我們的確幫了大忙,但主要還是靠她自己。”四姐夫雖說現在還是縣令,但好歹從一個不太好的地方,調到一個稍微好的縣城任職。
“潤清這個孩子不錯,他在外地好好任職,磨鍊幾番,日後調回鹹京城,也能儘快在朝堂上站住腳跟。”魏瑾之很看好時潤清。
“四姐夫不是以您為榜樣麼,打算跟您年輕時一樣在外地任職,腳踏實地地做實事,為百姓造福。”魏雲舟也覺得時潤清在外地做官很好,“如果可以,我也想去外地任職,可惜我沒有四姐夫這個好運氣。”他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外地任職。
“去外地任職磨鍊自然是最好的,但留在鹹京城任職也不是不好。”外地的官員爭破了腦袋也想要來鹹京城任職,而鹹京城的官員也拼了命想要留下來。同樣的官職,鹹京城的官可要比地方官的權利大。
“以你的能力,不管是去外地,還是留在鹹京城都沒有問題。”魏瑾之理解魏雲舟想要去外地任職的心情,溫聲地安慰他道,“如今,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事情都沒有剷除,他們還藏在鹹京城和朝堂裡,你得幫助皇上他們殲滅他們。”
“我知道,所以我暫時也沒有打算去外地任職的想法。”就算他想去,湯圓和他爹都不會同意。
“等日後徹底剷除他們,皇上應該會派你去外地任職。”魏瑾之捋了捋鬍子,笑的一臉和藹,“皇上對你委以重任,不可能一直留你在鹹京城,他會派你去外地,讓你瞭解民生。”
“我明白。”魏雲舟又道,“二叔,我們叔侄倆的風頭太盛了,如果四姐夫回鹹京城任職,對他沒有好處。”對四姐夫而言,在外地做官比在鹹京城任職安全。再者,在外地,他能放開手腳做他想做的事情,而回到鹹京城,他會成為靶子,處境變得危險,而且他會被砍去“雙手雙腳”,變得束手束腳,不能做他想做的事情,還會被捲入到權利的漩渦中來。
“你可知因為這個原因,皇上暫時沒有讓你入閣。”
“我知道啊,但頂多明年,我就會進入內閣。”魏雲舟雙手交叉地抱著後腦勺,“就算我沒用,頂著六元郎這個身份,我也能進,即使是做個花瓶。”
“花瓶?”魏瑾之明白魏雲舟的意思,旋即失笑道,“那你這個六元郎的花瓶還真是昂貴啊。”
“所以,即使只是擺著也好看啊。”再說,他本來就長得好看。
“你啊……”魏瑾之無奈又寵溺地笑道,“你要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這世上的人都沒用。”說到這裡,魏瑾之便想到上午在御書房,魏雲舟與永元帝討論兵法一事,面露驚奇地問道,“舟哥兒,你何時學的兵法?看你跟皇上討論兵法,像是跟隨皇上多年的將士一樣。”
“我沒有學過兵法,就是看了些兵書,然後自己瞎琢磨。”魏雲舟笑道,“二叔,您這麼誇我,真的抬舉我了,我跟那些真正上過戰場的將士們比起來,不過是紙上談兵。”
“我不懂兵法,但皇上誇你兵法好,那定沒錯。”魏瑾之一臉驕傲地笑道,“皇上用兵如神,他誇你準沒錯。”
“多謝二叔誇獎。”
接下來,叔侄倆就討論起匈奴打算南下入侵一事。
很快,便抵達了魏國公府的側門。
魏雲舟剛下馬車,就見一個女子朝他跑了過來,並跪在他的面前。
“八少爺,求求您救救六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