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月說不出話來。當年,六姑娘對李夫人和八少爺的厭惡非常明顯,也做了很多傷害八少爺他們的事情。
“八少爺,奴婢能求求您,讓奴婢去大牢裡看看六姑娘麼,奴婢想給她送一些吃的。”她的確沒有資格求八少爺救六姑娘,但她還是想試一試。她也猜到八少爺不會答應。
“荷月,吉安侯府牽涉的事情非常嚴重,你確定要去見魏知蘭?”魏雲舟好心地提醒荷月,“你就不怕你去看了她 ,會連累到你一家人?”
荷月沒想到吉安侯府的案子這麼嚴重,不由地被嚇到,面上一片畏懼。
“魏知蘭那樣的人值得你用一家人的性命去看她嗎?”
荷月心裡感念著魏知蘭以前待她不薄,但她不能用全家人的安危去看六姑娘。
“謝謝八少爺告知,奴婢不去了。”說完,她又朝魏雲舟磕了三個頭,“八少爺,奴婢不該來打擾您,求您責罰。”
“我今晚沒有看到你。”
“謝八少爺。”荷月匆匆忙忙站起身,然後迅速地離開了魏國公府的側門口。
“二叔,我們進去吧。”
“吉安侯府一事沒有讓你在大理寺遭受非議吧?”魏瑾之關心地問道。
“沒有,我把我與魏知蘭的事情說清楚了,大理寺的同僚們都非常理解我。”
“那就好。”魏瑾之道,“自從查出御史中有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奸細,御史們暫時不會盯著你,不會拿魏知蘭的事情來參你。”
“就算他們拿魏知蘭參我也不怕。”魏雲舟咧著嘴笑道,“他們說不過我。”
“我倒是忘了你伶牙俐齒。”魏瑾之打趣道,“都察院那群御史的確說不過你。”
“我之前在金陵讀書的時候,時常去道觀與道長們辯論道法,一辯就是好幾日,他們都說不過我,更何況是都察院的御史們。”
“你還跟道士們辯論道法?”魏瑾之第一次聽說,面露驚詫道,“沒想到你這孩子還深諳道法。”
“那時,為了接近金陵青雲觀的道士,博取他們的好感,獲得青雲丹的線索,就看了不少道法,然後去青雲觀跟他們辯論道法。”
“你這孩子還真是深藏不露啊。”魏瑾之好奇地問道,“你去金陵讀書還學到了什麼本事?”
“二叔,那可多了,日後您會看到的。”
“好,二叔等著看。”
叔侄倆一起去了前院見魏國公,魏逸文和魏知畫都在前院。
魏知畫看到魏雲舟一身青色官服,先是誇讚魏雲舟穿的好看,接著又讚揚他厲害,十五歲就做了大理寺左寺丞。
等寒暄後,魏知畫就把時潤清寫給魏雲舟的信,遞給了他。至於小蔣氏被砍頭和魏逸陽瘋了一事,她在魏雲舟他們面前隻字未提。
魏雲舟拆開時潤清的信,認真地看了看。等看到一半,他的眼眸瞬間緊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