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御桌結識,不然就會被永元帝劈成兩半。
這一聲巨響嚇得和芳瑟瑟發抖。
魏雲舟和魏瑾之倆倒是淡定。
魏瑾之看了一眼魏雲舟,示意他不要再煽風點火了。
“每次他們來大齊,就跟打秋風一樣。”魏雲舟當做沒有看到他二叔的眼神,再接再厲道,“他們進貢的那些東西也就那樣,但從我們這裡得到可都是寶貝,我們送給他們的茶葉、絲綢、鹽、書籍等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沒有的。”
“皇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對他們再好,他們也不會感恩戴德,一旦我們大齊變得弱小,他們就會攻打大齊,並且會毫不客氣地瓜分大齊。”
候在一旁的和芳聽到魏雲舟如此說,嚇得心驚膽顫。
我的乖乖,小魏大人您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皇上,您不要忘了,上輩子的大齊就是被那些反賊和外族摧毀了,中原被他們踐踏,屍骨堆山,血流成河。”
永元帝眼前浮現他曾在夢裡看到的情形,氣的額頭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抖音凸了出來。
“他們就是一群白眼狼。大齊強大的時候,依附於我們大齊,但沒有多少忠心。一旦大齊變弱,他們就會毫不客氣地背叛。”歷史上的天朝被有幾次差點被外族滅了種,也差點被斷了傳承。“是時候敲打他們了,讓他們明白誰是主子,誰是狗。”
魏瑾之:“……”他怎麼感覺舟哥兒對外邦有很大的敵意。
和芳:“……”小魏大人,求求您不要再說了,老奴怕皇上會氣壞身子。
“這次匈奴新單于被雷劈死一事得讓他們知道,等忠信侯打的匈奴來求和,也讓他們看看匈奴慘敗的下場,這樣他們才會老實。”魏雲舟想到了匈奴毫無誠信可言,即使打敗他們,過不了多久,他們又會捲土重來,把之前和談的條約拋之腦後。“皇上,讓忠信侯他們把匈奴打的毫無還擊之力,他們才會怕,不然他們日後會捲土重來,找我們報仇。”
他又道,“如果真的要和談,也得狠狠地扒掉他們一層皮,不,要對他們抽筋扒骨,不然他們不會長記性。”
和芳:“……”真沒看出來小魏大人這麼狠。
“皇上,不管是對匈奴人,還是對高麗那些外邦人,都不能客氣。”魏雲舟語氣充滿殺氣,“對他們仁慈,就是對我們大齊殘酷。”
魏雲舟這番話說的永元帝和魏瑾之都十分吃驚。
“你小子對這些外邦人有意見?”永元帝還是第一次見魏雲舟這副殺氣騰騰的模樣,“他們得罪你了?還是搶了李家在外邦的生意?”
“皇上,臣不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對他們有意見,而是單純地對他們有意見。”魏雲舟大方地承認,“自古以來,外族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一個好的。前朝和前前朝都被外族人背刺,就是前幾十年他們不也對咱們大齊動手動腳麼。他們慣會欺軟怕硬,對他們好,他們不僅不感恩,還覺得我們好騙。”
“你說的對。”
“皇上,對高麗和倭國那些矮矬子更不能心慈手軟。”這兩個國家從古至今都不要臉,一想到他們在歷史上做的事情,魏雲舟心中滿是怒火。
現在還不是向皇上提議滅了高麗和倭寇的時機。等他派人去倭國調查一番後,告訴皇上,倭國有挖不完的金礦和銀礦,皇上和朝臣們定會願意對倭國派兵。
雖說這裡是平行時空,但倭國必須滅,這樣才能保證後代不會被倭國禍害。
“倭國那些矮矬子時常假扮海盜在海上橫行霸道,還囂張至極地掠奪沿海的百姓的錢財。”
永元帝和魏瑾之他們看出來了,魏雲舟提到倭國時,厭惡至極,並且眼裡一片殺意。
“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不值得你這麼生氣。”永元帝看不上倭國。
“皇上,倭國比匈奴人還要可惡,也比匈奴人更加陰險卑鄙。”魏雲舟有些後悔之前沒有派人去倭國,不然早就把倭國滅了,“您看他們對您畢恭畢敬,甚至很是卑微,這都是他們的假象。實際上他們最是欺軟怕硬,大齊強大,他們就低眉順目。大齊一旦變弱,他們會匈奴人更狠地撕咬大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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