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不是說他們是匈奴派人最精銳的勇士麼,就這水平?”
“二十丈的比試,他們竟然有三個人沒有射中。”
“就這水平,難怪會被打的屁滾尿流。”
“也難怪跑來跟我們求和。”
“比試前,一個個囂張得意的狠,覺得他們能穩贏我們,結果輸得一敗塗地。”
“真是好笑。”
“最好笑的不應該是他們真的覺得魏六元不會射箭。”
“這群匈奴人被六元郎騙的團團轉。”
“魏六元小小的露一手就把這群匈奴人嚇得目瞪口呆。”
“他們還不知道魏六元剛才那一手不過是冰山一角。”
……
……
……
成王走到魏雲舟的身邊,攬著他的肩膀,滿臉笑容地說道:“你小子剛才那一手嚇呆了那群匈奴人。”一想到那群匈奴人呆滯的模樣,成王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真是解氣啊。”說完,抬手捶了下魏雲舟的肩膀,“你真是給我們大齊長臉。”
“大哥,你可不要捶壞了我們手無縛雞之力的的六元郎。”端王直接拉走成王,不讓他再攬著魏雲舟的肩膀。
他最討厭成王這一點,跟誰都一副兄弟好的模樣,好像他跟魏雲舟一副很熟的模樣。
“對啊,我們魏六元可是大齊的文臣,不是武將。”梁王也跟著調侃道,“魏六元,你這下可是讓匈奴人誤會我們大齊文臣了。”
“這下匈奴人以為我們大齊文臣都像六元郎這般精通箭術。”端王笑著說,“六元郎,沒想到你的箭術這麼高超,矇眼都能射中。”
“殿下,我說我是運氣好射中的,您相信嗎?”
慶王抬手拍了下魏雲舟的後背,笑道:“連匈奴人都不相信你最後矇眼射中是運氣好。”
“好吧,我不是運氣好射中。”魏雲舟大方承認道。
“六元郎,雖然在圍場上見識過你箭術,但沒想到你矇眼也能射中。”慶王好奇地問道,“你矇眼能射中跑的東西嗎?”說完,他指了指空中的鳥,“能射中嗎?”
“沒試過,不知道。”
慶王朝魏雲舟擠眉弄眼道:“下午騎馬比賽,你可以試試,然後再讓那群匈奴人大開眼界。”
“慶王殿下,這樣的話,會嚇得他們不敢跟我比賽。”魏雲舟揚起嘴角,壞笑道,“我還想再逗逗他們。”
慶王聞言,朝魏雲舟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