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說的就是赫連勃他們。
赫連勃見屠各他們一個個猶如霜打的茄子,語氣溫和地安慰他們道:“下午的摔跤比賽,輸得不難看,你們沒必要這麼傷心。”
“勃,兩天的比賽,我們一場都沒有贏,怎麼回去向單于交代?怎麼回去面對草原上對我們抱有期待的父老鄉親?”屠各他們真的盡力了,但還是輸了。今日一整天的比賽,讓他們深刻地見識到他們與大齊禁衛軍的差距,也讓他們徹底明白他們被大齊打敗,並不是因為大齊人幸運,而是他們的真的打不過大齊人,這讓一向驕傲的他們怎麼接受。
“其實在來鹹京城之前,我和單于都做好最壞的打算。”赫連勃說的是實話,“我們也料到比試全輸的局面。”
“當真?”屠各不太相信。
“我騙你做什麼。”赫連勃長嘆一口氣道,“單于比你我更清楚我們為何會輸給大齊。”
屠各紅著雙眼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你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和談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勃,我們……”
赫連勃正色道:“我能搞定,你們趕快去休息吧。”
屠各不敢再說什麼,帶著兄弟們退了下去。
赫連勃對屠各說的輕鬆,但心情卻十分沉重。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赫連勃的思緒。
“進來。”
驛館的夥計端著飯菜走了進來,並佈置好。
赫連勃以為是屠各叫夥計給他送飯食,沒有多想,但他現在沒有胃口。
“怎麼不吃?”夥計突然開口。
聽到熟悉的聲音,赫連勃猛地抬起頭,愕然地望著眼前的夥計,“杜馮?!”
“看到我有必要這麼吃驚嗎?”偽裝成夥計的杜馮在赫連勃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不是受傷了嗎?”赫連勃盯著杜馮看,但杜馮戴了人皮面具,看不出他的臉色。
“我是受傷了,但沒有傷到不能下床的地步。”杜馮的表情和語氣都非常輕鬆,看不出來受傷。
“沒想到你竟然會被魏雲舟傷到。”赫連勃毫不客氣地嘲笑道,“我原以為你天下第一,沒想到你卻輸給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
杜馮譏諷回去:“你們不也是全部輸了嗎?”
“我們是輸了。”赫連勃坦然接受這個事實,“是我們小看了大齊禁衛軍,是我們技不如人,我們輸得心服口服。”
聽到赫連勃這麼說,杜馮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你這是反悔了?”
赫連勃莫名其妙地反問道:“我反悔什麼?”
“少給我裝傻,你是不是忘了與我之前的約定?”杜馮說這話時,望著赫連勃的眼神十分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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