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們能趕得上八弟的成人生辰。”
“舟哥兒的成人生辰宴會非常隆重,到時全鹹京城的達官貴人都會來參加。”李瀚滿含期待地說道,“聽說皇上還會賞賜東西,對了,幾位王爺也會去。舟哥兒去年考中狀元的時候,太子和幾個王爺都親自去六元及第狀元府賀喜。”
“以八弟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太子和幾位王爺參加他的成年生辰不奇怪。”王書渝道,“他們討好八弟都來不及。”
“可不是麼。”李瀚一說到魏雲舟,臉上滿是驕傲,“說實話,我們從未想過舟哥兒能考中狀元,還連中六元。託了他的福,我們李家也水漲船高,別說姑蘇府,就是整個江南,都不敢有人欺負我們李家。”
“這就是八弟讀書考科舉的目的,保護他娘和你們,讓你們不用再被權貴欺辱。”王書渝道,“八弟雖沒有說,但他之前身為庶子,想必在魏國公府的日子不好過。”
“何止不好過啊,備受欺負。”雖說李夫人現已嫁給魏國公,成為魏國公府的夫人,但想到姑姑和舟哥兒他們母子以往受到的欺負,李瀚心裡還是很氣。“如果不是舟哥兒爭氣,魏國公也不會正式迎娶我姑姑。”其實,他不太樂意姑姑嫁給魏國公。
“不管怎麼樣,如今伯母是魏國公夫人,身份尊貴,不會再被人欺負。”
“姑姑前半生吃了太多的苦,為我們李家犧牲太多,幸好舟哥兒爭氣,讓她後半生能過上尊貴的生活。”李瀚看了看王書渝,笑著說,“等你們回去後,也能過上幸福安穩的日子。”
“我和我哥打算參加科舉,入朝為官。”
李瀚聽王書渝這麼說,心裡一點也不意外。
“魏尚書也是考科舉當官的,你們讀書考科舉也是應該的,不過你們回去後,先好好休養一年半載,再讀書考科舉吧。”
“不了,我和我哥打算參加明年的童試。”
“啊?這麼急?”李瀚吃驚道,“你們這些年淪落在外,只怕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回家後,先好好睡覺,好好跟魏尚書他們相聚,還有跟你的兩個兒子相處,你們明年再讀書也不遲啊。”
“回去後,自然要孝順父母,好好跟一一他們相處,但我們也要讀書。”王書渝神色認真道,“如今,父親和八弟都在內閣,他們深受皇恩,在朝中定招妒忌,想要拉他們下臺的人很多,我們早日考科舉,便能早日進入官場,幫他們。”
聽王書渝這麼篤定地說自己能考中進士,入朝為官,李瀚在心裡感慨道:不愧是舟哥兒的堂哥,也不愧是魏尚書的兒子。
“我想舟哥兒他也不希望你們這麼著急忙慌地考科舉。”
“八弟能理解的。再說,皇上為我們兄弟倆賜名忠誠,我們兄弟倆要為皇上效命,為朝廷效力,造福百姓。”王書渝輕笑一聲道,“這些年,我們在楚家也沒有做過什麼正經的事情,基本上沒有累過,回家後不需要特意休養。”
見王書渝心意已決,李瀚沒有再勸。
“到時候請八弟教我們讀書。”王書渝他們早就想好回家後要做的事情,“八弟剛考完科舉,又身為六元郎,教我們綽綽有餘。”
“你們這是要拜舟哥兒為師?”李瀚打趣道,“舟哥兒現在也是太子少師,在上書房教導皇孫們和他們的伴讀讀書,你的兩個兒子就是太子的兩個兒子的伴讀,這樣一來,你們父子豈不是要變成師兄弟了?你們晚被舟哥兒,豈不是要叫一一和二二他們為師兄。”
“還真是。”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以你們的聰慧,估計也會考中狀元,屆時魏國公府就有兩個狀元。”李瀚認為王書淮他們兄弟倆有一個人定能考中狀元,“等你的兩個兒子長大,很有可能也會有一人考中狀元,那時魏國公府就有三個狀元,這可不得了。”
“我和我哥能考中進士就不錯了,狀元不敢想。”王書渝他們真的沒想過考中狀元,只想著考中進士就行,屆時進了翰林院,再考庶吉士。
“你們本來就聰明,又有舟哥兒教導你們,你們中肯定有一個人能考中狀元。”
“那就承你的吉言。”
正說著,岑熠和王書淮他們回來了,帶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