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瞞的很好,不過高家人居然沒有找上官家的人算賬。”
“你覺得高家人敢嗎?”高傢什麼地位,上官家又是什麼地位。即使明知道是上官家的人下的毒,高家人也不敢去找上官家的人討公道,只能啞巴吃黃連。
“是我愚蠢了。”別說去找上官家的人報仇,就連討個說法,高家人也不敢。“高家人跟晉王的人為何關係這麼親密?難道就因為當年晉王有一個寵妾是高家女?”
“不單單是。”謝太傅端起茶盞,低頭呷了幾口茶後,繼續說,“高家人暗地裡為晉王做事。”
“為晉王做事?”魏雲舟先是驚訝了下,旋即恢復如常道,“這也正常。”高家人為晉王做事,是為了獲得權勢和榮華富貴。
“為晉王做事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找上官家報仇。”
“晉王跟上官家也有合作,高家人難道不知道嗎?”魏雲舟覺得高家人的想法太過天真,“比起高家,晉王更看重上官家吧,畢竟上官家比高家有用多了。”
“晉王更相信高家人。”謝太傅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倒是。”高家依附晉王而活,而晉王卻要依仗上官家。再者,上官家主要投資太子,對晉王的助力並不多。“所以,晉王死後,高家人暗中幫晉王的人。”
“很多年前,曾有高家人來謝家尋求幫助。”謝太傅道,“希望謝家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收養一個孩子,哪怕讓這個孩子在謝家為奴為婢。”
魏雲舟聽了此言,心裡有一個猜測,忙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具體什麼時候,老夫記不清了,大概三四十年前,一個嬤嬤抱著一個女嬰上門,求謝家收養。“
“三四十年前?”魏雲舟推算了下時間,面露驚訝道,“那個女嬰該不會是薛氏吧?”
“薛氏?”謝太傅面露疑惑道,“這是誰?”
“我爹的第二任夫人,龍鳳胎的親生母親。”魏雲舟萬萬沒想到高家人曾想把薛氏送到謝家,這高家人和晉王的人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幸好你們謝家沒有同意。”
“即使那位嬸孃還在世,謝家也不可能收養高家的孩子。”即使為奴為婢也不行。“當初迎娶高家女的叔父是謝家的青年才俊,因為高家女的病逝,叔父也跟著去了,害得謝家失去一位優秀的後輩,謝家因此對高家很不滿。”
“原來如此。”
“謝家與高家的淵源就是如此。”其他的並沒有了。
“祖父,您的那位叔父曾經有說過什麼?還有您的那位嬸孃?”
“說什麼?你想知道什麼?”
“有一件事情很奇怪。”魏雲舟微微皺起眉頭說,“我們前些天在北市抓到的晉王那幫人的少主很有可能是假的,但他的確是晉王的血脈。”
“這不很簡單,這個少主是靶子。”
“我知道是靶子,那麼晉王留下來的血脈不止一個,可這對嗎?”魏雲舟的疑惑就在這裡,“這人應該是晉王在第二次謀逆前的血脈。”
謝太傅明白魏雲舟的疑問,“有沒有可能另一個兒子是晉王第一次造反前的?”
“第一次造反前的?”魏雲舟算了算這人的年紀,“那他差不多三十歲了。”晉王和廢太子的第一次謀逆與第二次造反相隔了幾年。“如果真是這樣,事情有些超出預料。”
“可以從晉王他們第一次造反前查起。”
“時隔這麼多年前,怕是查不到什麼。”魏雲舟剛說完,突然想到什麼,“我記得那個晉王的寵妾高家女,是在第一次造反前,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文章?”一語未了,他又覺得不對,“不對啊,晉王造反前,可是親王,他不可能讓他的血脈淪落在外。”
“晉王這人……”提到晉王,謝太傅滿臉憎惡地說道,“晉王這人好色成性,他的子嗣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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