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能。”南疆神醫微微蹙眉說,“從你的毒血裡,我聞到了好幾種毒藥草,這都是我們南疆特有的毒藥草。”
“你既然聞出來了,為何說不能解?”夏長老一向相信南疆神醫的醫術。
“長老,我聞出來那幾種毒草藥製作不出來這麼陰毒的毒藥,這其中還有我不能聞出來的毒藥草。”南疆神醫的鼻子要比一般的大夫靈的多,但他不是魏雲舟,不能聞出無色無味的毒藥草。“我聞不出來的毒藥草,只能靠自己推測,屆時一種一種地試。”
夏長老陰沉著臉問道:“一種一種地試,那要試到什麼時候?”
“順利的話,很快。不順利的話,會很慢。”
這句話讓夏長老一顆心沉入谷底,“這麼說,在你研製出解藥之前,我每日都要被這該死的毒藥折磨。”每天都被這麼折磨,她不死也會瘋。
“我只能盡力為你壓住癢意。”
夏長老又注意到南疆神醫的臉色凝重,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還有事情?”
“我擔心你中的毒發作的時間會越來越長,發作的次數會越來越多。”
夏長老聽到這話,一向淡定的面上露出驚駭之色,“你說什麼?這毒發作的次數會越來越多?”發作一次就讓他生不如死,發作兩次……她不敢想下去,直接殺了她吧。
“這是最壞的情況。”南疆神醫頗為頭疼地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毒,這毒是誰給你下的?”製作這毒的人是個用毒高手。
“魏雲舟。”
“魏六元?”南疆神醫自然知道大名鼎鼎的六元郎,“他居然會用毒?”
“他說是他自己做出來的毒,叫癢癢粉。”
“他不是讀書人嗎?怎麼會用毒?”南疆神醫懵了。
“我不知道。”夏長老也很想知道。
“我盡力壓制住你體內的毒,不讓它發作次數增加。”
“麻煩你了。”夏長老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南疆神醫身上。
“我定當竭盡全力為你解毒。”這毒對南疆神醫來說是個挑戰。他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古怪的毒,自然是要好好研究。
“我相信你。”夏長老自然是相信南疆神醫,但她心底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這毒不好解。如果這毒解不了,她只能去找魏雲舟,被他威脅,不然她會被這毒折磨地死去活來。
想到這毒是她自作聰明中的,夏長老抬手就給自己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非常用力,她的臉上立馬出現一個掌印。
“長老,你這是做什麼?”南疆神醫被夏長老突然打自己的一幕嚇到了。
“我是在怪我自己。”如果不是她自以為是地跑去看戲,就不會被魏雲舟抓到,更不會中他的毒,害得自己生不如死。
南疆神醫聞言,沒有好奇地追問。
“長老,事情已經發生,不要再多想。”南疆神醫安慰道。
“唉……”夏長老沒有再說話。
南疆神醫也沒有再說什麼,退了出去,繼續研究毒藥。
果然被南疆神醫說中了,一刻後,夏長老身上的癢意消失地一乾二淨,彷彿沒有中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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