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也因此受到重創,之後一個個夾著尾巴躲在陰溝裡苟延殘喘,也就這十來年才好了起來。”鄭長老輕輕晃動著茶盞裡的茶水,“不管是我們,還是晉王那邊的人,又或者廢太子那幫人都不可能謀逆成功。”
從鄭長老嘴裡聽到他們不可能造反成功,卓雲和直接愣住。
“你去了一趟鹹京城,見到了皇帝,竟然還會覺得我們謀反能成功,看來你白去了。”鄭長老搖搖頭,頗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這一趟去鹹京城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卓雲和被說的一臉羞愧,他為自己辯解道:“我是去考科舉,一門心思都在讀書上面,沒有心思去關心其他的事情。”
鄭長老聞言,冷笑兩聲:“難怪魏雲舟看不上你。”
卓雲和只覺得一把劍狠狠地插在胸口。
“太皇太后在世的時候就不是皇帝的對手,你覺得我們會是他的對手嗎?”鄭長老又道,“七八年前,皇帝把我們這幫人安插在皇宮的細作全都拔除,這其中包括太皇太后深埋的釘子。”如今,他們在宮裡沒有眼線。
卓雲和說不出話來。
“廢太子那幫人還給皇帝下毒,結果呢,皇帝活蹦亂跳。”鄭長老看的比誰都清楚,“這些年,廢太子那幫人的幾位長老都被抓了,他們的勢力都被皇帝剷除的七七八八。”
卓雲和聽得瞠目結舌。
“我們和那幾家在海外的勢力也被清除了不少。”說到這件事情,鄭長老的臉色變得沉重。
卓雲和聽得倒抽一口冷氣。
“晉王那邊的人……”鄭長老勾起嘴角,諷刺地笑了一聲,“也是一群蠢貨,以為搭上匈奴人就能高枕無憂。”
“那您還跟晉王的人勾結。”
“他們給了不少好處,為何不合作。”鄭長老唯利是圖。
“您圖什麼啊。”卓雲和有些看不懂鄭長老的做法,“您既然覺得謀反不會成功,那為何還要做反賊?”
“你以為我想做逆賊麼。”鄭長老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接手了上官家的暗脈。
“難道你不想謀反?”卓雲和不敢置信地問道。
“我看起來很想謀逆嗎?”他嫌命長麼。
卓雲和:“……先生,您一個反賊居然說不想謀逆,您這話說出去,有人相信嗎?”
“鬥不過皇帝。”當然,如果能鬥得過皇帝,他還是想造反的。
“那你們這些年還在謀劃什麼。”
“不謀劃等死麼。”鄭長老沒好氣地說道,“該謀取的東西,還是得謀取。”
卓雲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你想跟我們謀逆?”
卓雲和連忙擺手說:“不想,我還是老老實實去當我的官吧。”
“隨你。”鄭長老從未強求卓雲和跟他一起謀逆,“別忘了接近魏雲舟,獲取寶藏的下落。”
“您放心,我不會忘記。”卓雲和又說,“不過,我得先成為魏六元的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