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京城,某處宅子裡。
鶴影一個人坐在院長的廊下喝酒。
他拿著筷子,輕輕敲著面前的碗。敲了一會兒,他便搖頭晃腦地哼了起來。
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不用看,也知道是玉泉。
“要不要喝一杯?”鶴影端起酒杯,抬眸望向玉泉。
“不喝。”玉泉不喜歡喝酒。
“我這裡只有酒,沒有茶。”鶴影說完,低下頭慢慢喝起酒來。
玉泉在何鶴影的對面坐了下來,沉著臉說:“他們派來的外族人被抓完了吧。”
鶴影聽到這話,神色沒有半點波瀾,“你擔心他們?”
這句話惹怒了玉泉,他狠狠地瞪了鶴影一眼,“我不擔心他們。”
“那你跟我說這事做什麼?”鶴影又喝了一口酒,嘴裡發出滿足的喟嘆,“好酒。”
“你不在意?”玉泉有些訝異地望向鶴影。
“我應該在乎嗎?”鶴影不解地望著玉泉,“我為何要在意?他們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在乎那邊的人嗎?”玉泉原以為鶴影在乎。
“我在乎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給的好處。”鶴影指了指自己,頗為無奈地看著玉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乎他們呢。”
玉泉沉默了下後說:“我以為你在意。”
鶴影狠狠地白了一眼玉泉,“老子什麼時候在乎那幫外族人的死活。”
玉泉沒有說話。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事?”鶴影瞭解玉泉的性子,無事不登三寶殿。
“嗯,他們派來的外族人都死了,他們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玉泉擔心這個。
“他們派來外族人都沒有跟我們說一聲 ,找我們什麼麻煩。”鶴影撇了撇嘴說,“你不要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我就怕他們那些人把過錯扣在我們的頭上。”畢竟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我們是最好的替罪羔羊,不是嗎?”
“你說的有理,但他們並沒有告訴我們這事,派來的人也沒有聯絡我們。”鶴影倒不擔心此事,“即使他們想要讓我們做替罪羔羊,也要看上面那些人信不信啊,畢竟我們被髮配到鹹京城。”
“那些人陰險卑鄙,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玉泉一想到那幫人,眼裡滿是恨意。
“隨他們,反正我們在鹹京城,離他們千里之外,他們即使想要為難我們,也來不了。“鶴影說完,朝玉泉舉起酒杯,“你真的不喝一杯嗎?”
“不喝。”玉泉又道,“劉坤他們都被砍頭了,為何鹹京城還沒有解除戒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