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現在呼籲要人們重視以前那段艱難歲月,要讓大家懂得前輩們的付出,是他們拼命換來我們現在的和平,我們得給他們舉辦一個大會,要讓群眾們認識到這是我們的英雄,陳副主任難道不願意去做這樣的事情嗎?”
楊書記看著陳清。
陳清也看著他,直到他移開視線才回:“那楊書記有何高見?我相信楊書記作為我們的一廠書記,一定是聰明絕頂,小小一個歌頌大會,手拿把掐。”
楊書記等著她那麼說,當即笑道:“歌頌前輩和比武大賽不衝突,一起舉辦的話既沒有浪費人力物力,還恰好是建軍節,你覺得怎麼樣?”
陳清思索片刻說:“可以放到每週一例行大會上面談,如果大家同意楊書記的方案,那就按照你說的那麼去做。”
“這件事情也值得放在大會上面討論嗎?”
“事關我們國家最重要的前輩,一個週一例會而已,他們還不配上桌了?”
“陳副主任真愛開玩笑。”楊書記都不懂她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怎麼能那麼滑不留手。
做事情非常程式化!
看似衝動,實則沒有一點年輕人的意氣用事!
陳清起身:“既然楊書記不滿意這份方案,那麼就等著開大會的時候我們再聊吧。”
她起身離開。
心底有些無語。
她一個最注意留痕的社畜,跟她搞這套?
回到辦公室,陳清又仔細琢磨楊書記意欲何為,建軍節和老前輩,這到底有什麼關聯?他又要使什麼陰招。
思來想去,陳清沒琢磨清楚老狐狸要做什麼,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所以陳清寫了一封信,《歌頌機械廠書記》,信中大概意思是他一把年紀了還站在崗位上,非常辛苦,頭髮都白了,作為下屬,非常心疼,希望他能夠找到合適的接班人退休養老。
看似如此,實際上吐槽楊書記為什麼沒有選拔出可用的人才?是不想選?還是想一直佔著茅坑不拉屎?
信件寫好,陳清寄到工會,然後心滿意足的回家。
她回家就問小鈺和賀羽翔要不要去玩?
小鈺積極響應:“去!”
賀羽翔表情很勉強:“去吧。”
心底在琢磨去江邊需要帶些什麼東西。
賀遠同志也說去。
陳清:“行,那我就跟田夢雅說一聲,我們一家四口都去,拜託林老師的朋友準備好我們的房間。”
“行,烤東西的話,我們可以帶點我們家的菜,我也可以準備好一些調料。”賀遠說著就去廚房看看有什麼。
陳清也想吃燒烤了,想想滋滋冒油的肉就饞,“有辣椒麵嗎?”
。了魂靈有沒都得覺,麵椒辣有沒烤燒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