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
於正平氣得目眥欲裂,想衝上來打她。
陳清一腳把他踹飛,於正平倒在人群懷裡,恰好是兩個男人!
陳清:“哇,這下讓你爽到了。”
撲通——
兩個扶住於正平的人瞬間撒手,於正平摔得腦袋‘咚’的一聲。
他眼冒金星,氣到爆炸。
“陳清,你汙衊人!”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汙衊你?你這人怎麼這樣,被戳破了心思就倒打一耙。”陳清搖搖頭:“脾氣那麼暴躁,你氣度不行啊,私底下得好好練練。”
“你……你……你……”
他坐在地上,氣得直哆嗦。
主辦方趕緊把人扶起來,並且讓兩人分離。
陳清看向眾人:“你們放心好了,我是一個成年人,管得住身體,我寧死,也不可能為了男人葬送我的事業。”
眾人總覺得她在陰陽怪氣,又實在沒有證據。
會議即將開始,這段小小的鬧劇快速被帶過。
只是於正平周圍成了真空地帶。
女同志覺得他噁心。
男同志覺得他更噁心。
一群人寧願擠擠挨挨,也不願意靠近他。
於正平百口莫辯,死死盯著陳清。
陳清毫不在意。
只是因為這一鬧,有一個人注意到了她。
會議上,輕工業局的主任來主持開場儀式,很快有代表人物等待。
陳清拿出筆記本記筆記。
每人分享時間十五分鐘,十五分鐘提問。
陳清聽著各個行業尖端人員分享著經驗,覺得有意思的便一筆一劃記下來,她身邊的兩個同志發現陳清記筆記的方式很好,還詢問她能不能學習她記筆記的方式。
陳清大方表示:“當然可以。”
兩人一人是贛省食品廠廠長,一人魯省是造紙廠的技術部主任,都對陳清的大方表示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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