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美華沉默。
豈止。
這兩位,哪個領導誰都不看在眼裡。
胡鐵山是鐵打的主任,身世清白,沒有任何背景,也不能擅自接觸有背景的人,除了脾氣暴躁讓人害怕,其他事情無可指摘。
陳清……
算了。
像是她那麼能耐的年輕人,極其罕見。
他們兩個脾氣都暴躁,沒有直接揍覃副廠長,鄧美華都覺得這兩位脾氣好了不少。
覃副廠長若有所思。
一行人逛到下午下班,陳清發現有一個技術員挺有腦子的,在覃副廠長提出去國營飯店吃飯時,特意喊上了毛建國。
毛建國:瑟瑟發抖。
這女人找他,準沒好事!
“你幹嘛喊我?我要回家和我媳婦吃飯,你別以為我沒有總是出差,我能力就很差,我告訴你,我手上是有好幾個專案的,忙得很。”
“別廢話,你幫我試探一下,她肚子裡的墨水有多少,我看她領悟能力很強,如果可以,把她調過來。”
陳清讓毛建國看向穆綠格。
高高瘦瘦,帶著眼鏡,剪著短頭髮,年紀三十多歲,通身氣質很像是民國大小姐,很有書生氣。
毛建國見她沒有針對自己,總算安心,仔細打量一番穆綠格,低聲說:“哪怕她是,你也沒資格調啊。”
“你沒有,我有。”陳清瞥他一眼,“叫你幹,你好好幹就好了,廢話那麼多。”
毛建國憋屈!
為什麼她有啊?
他可是堂堂研究所所長,他都沒有調動資格,陳清有!
不公平!!!
有黑幕!!!
縱然心中有怨憤,毛建國也不敢表露,陳清打人是真疼啊!
陳清喊毛建國跟上,她已經問過胡鐵山了,他說這女同志很聰明。
能從他嘴巴里面得到一句很聰明,陳清就起了愛才之心。
因為這個女同志,只是最底層的技術員,一個月工資三十六。
至於她一個最底層的研究員,為什麼能來參加這個專案,陳清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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