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忙什麼就忙什麼。
陳清和黃鑫鵬像是在玩寫名牌遊戲,把需要的廠領導都畫成一個個小格子,然後填上合適的人選。
選著選著,就選到了下午。
工作依然沒完成好。
但快到下班時間了,她需要回車間管理部門幹活了。
屠新冬看到她了,立即道:“主任,是一個叫宋書記的人打電話給你。”
“好,我知道了。”
陳清給宋書記打電話。
宋澤明等她這通電話很久了,剛接通就聽到了陳清的道歉,讓他一股無名火都沒法宣洩:“沒事,以你手頭上的工作為先。”
“那宋書記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你不給服裝廠提供下一屆的設計圖是嗎?”
“不是我不願意,是我們機械廠的廠長說我不應該做出不符合我身份的事情,為了保住我現有的工作,我必然要嚴格遵守規矩。”
陳清一邊跟宋書記聊著,一邊朝屠新冬招招手,要看今日報告。
屠新冬會意,把筆記本給她。
陳清接過後開始稽核。
宋書記皺眉:“我會和你們廠長協商。”
“還是不了,我身為機械廠廠委主任,領著機械廠的工資,去替服裝廠做事兒,哪怕機械廠的廠長不說,服裝廠的領導們也有意見,為了避嫌,我就不去了。”
陳清給屠新冬審批透過,把筆記本給她,繼續拿起其他部門組長的報告批改起來。
黃鑫鵬的報告她親眼看著完成的,迅速透過,就剩下副主任汪志宏和李玉華。
她看了看李玉華的,年底技術部的人需要下鄉幫助老鄉們修復機器,但內容……什麼亂七八糟的?!
宋書記頭疼:“陳同志,我記得你在上一屆廣交會的時候還是很積極的同志。”
“我永遠積極,只要國家需要我,我一定義不容辭,哪怕讓我付出這條生命,我都願意,更別提廣交會的設計稿了,但現在我幹活是讓國家添堵,所以我會懂事的退下。”
陳清說著,把李玉華的報告放在一邊,開始看汪志宏的彙報,然後給汪志宏寫批語。
宋澤明覺得陳清當官時間短,但當官的話術一套一套的:“陳同志,你真的不參加廣交會嗎?”
“我遵從組織的安排。”陳清回。
宋澤明感覺她跟泥鰍一樣的難搞,想了想,還是先結束通話電話,先去搞定機械廠廠長和服裝廠的領導們。
無論這些人怎麼鬥,不能耽誤國家賺外匯!
他開始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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