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交會持續時間已經長達半個月了,陳清訂單量並沒有像是去年一樣,隨著一個月的時間慢慢到來,訂單緩步下滑,今年售賣的衣服受眾很廣,且爭對性強,購買衣服的人很多。
半個月總業績達到了驚人的一百五十萬,現在依然基本上也在六、七、八萬之間浮動。
陳清覺得有望突破兩百萬。
她把衣服擺好,同時抽空計算二十條流水線該如何安排。
同時又修建服裝廠後續安排。
因為現在工人都是終身制度,從出生到死亡,都有相應的部門負責管理。
居住、教育、醫療、文娛、交通等。
最後服裝廠需要變成一個‘自給自足’的小社會。
陳清前期肯定是管不了這些的,只能讓職工回自己家裡睡覺,工廠能提供和保障的,僅僅只有伙食。
在陳清想東西的時候,突然有人找她。
“陳清同志,你好,我是做服裝的,恰巧是服裝廠廠長,聽說你們運動裝業績不斷往上漲,我能跟你討教討教嗎?”
來人是一箇中年男性,約莫五十多歲,腰背挺直,鬢角泛著均勻的銀灰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目光溫和有力,總帶著點謙和的微笑。
陳清:“當然。”
她給他倒了一杯茶。
她目前身處國營單位,哪怕拒絕,也必須委婉拒絕,要是敢堂而皇之的說‘別抄襲’,那她就可以滾蛋了。
連安泰:“我正式的介紹一下,我姓連,名為連安泰,陳同志如果不介意的話,叫我連叔就行。”
“連叔好。”
陳清輕輕頷首。
連安泰是被眾多服裝廠廠長推出來的代表人物。
他家真是祖傳裁縫手藝,曾經為宮裡的娘娘都做過衣服的,後來民國時期,家中長輩愛吸大煙,鋪子都賣出去。
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後來新華國成立,他們家反而成為無產階級能正常生活,他也靠一手好手藝,進入服裝廠,一步步來到服裝廠廠長的位置。
陳清連續兩年在廣交會上大放異彩,連安泰早就想認識她了。
今日恰好藉著想要打聽訊息的理由,特意來找陳清聊一聊。
兩人一開始都很客氣,連安泰想著循序漸進,可陳清展臺時時刻刻都有人,一旦有人喊她去簽訂合同,她就需要暫時告辭。
連安泰只能直接問:“陳同志,能問問你這是幫哪個服裝廠賺外匯嗎?”
“廉部長叫我暫時保密。”陳清笑道:“運動裝的學習流程,連廠長也能等廣交會結束後,再找負責運動裝的廠長聯絡,相信那時候有驚喜。”
連安泰聽她重新喊‘連廠長’,知道她依然是想彼此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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