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被窺探的一清二楚,失去了談判資本,楊書記語氣也軟了下來,“之前的事情是我一時糊塗,你應該也看過港城的風光了,你也不能怪我有其他想法。”
陳清:“嘖,雖然我的形容不恰當,但你真的很像是那種和伴侶鬧離婚,被拿捏了死穴,最後沒有辦法,在那無病呻吟,說出軌都是外面的野花太香的渣男,不管你怎麼說,以傷害我國利益為前提的做法,都是敵/特。
你要是真愛外國的花花世界,要麼想盡辦法離開,要麼想盡辦法建設祖國,讓我們祖國也成為能媲美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的存在,而不是佔盡了便宜,還在那裡裝可憐,把過錯責怪到國家發展上!”
公安聽得頻頻點頭。
還是陳廠長牛逼!
迅速找到突破口,把楊席文定在恥辱柱上。
陳清達到了目的,也沒再停留,徑直離開。
楊席文慌了,拜託公安再把陳清喊回來。
公安道:“只要你能透露足夠多的訊息,那麼我們會勸陳清同志再跟你聊聊。”
楊席文覺得這是一個圈套。
一套又一套的。
為的就是讓他跳下去,心甘情願的吐露一些內幕。
這是陽謀。
可他必須得認!
“好,我會知無不言。”
這當然是一句廢話,楊席文在接下來的交談中,顧左右而言他,為的就是把公安繞進去。
看似說了很多話,實際上有用訊息為零。
精準的拿捏了語言的藝術。
而另一邊,陳清困得直接倒在床上睡覺。
賀遠還得處理後續事情,包括竭盡所能的調查出楊席文家裡的孩子。
小鈺出去了一天,有街坊問她去哪了,她豎起一跟手指,微微彎著腰,神神秘秘的說:“我去當張嘎了,你們要保密呦。”
鄰居們表情都一言難盡。
賀羽翔在家裡拾掇蛇窩,因為小黑救了毛毛一命,毛毛就想養小黑了,他就想給小黑做一個大一點的窩,讓它能舒展一點。
其實小黑跟著小叔挺快樂的,小叔辦公室大,平時又沒人,它自由自在的滑呀滑。
小叔還愛衛生,每次給小黑墊著的報紙都會更換,還會打掃辦公室,這也導致小黑乾乾淨淨的。
這次要去小洋樓,製作小黑的窩是大工程,因為小黑是在生長期,最起碼得給它定做一米二的箱子。
賀羽翔不懂怎麼做,乾脆照抄以前的蛇窩,做一個擴大版的就行。
小叔的蛇窩主要是四點,板材夠厚、頂蓋鎖死、通風到位、保持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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