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鈺:“是小荷姐姐家的,她說是賠償。”
陳清嚴肅道:“就算是她家的,以後也不能輕易的要那麼多錢,知道嗎?!”
小鈺看小姨都生氣了,趕緊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後不隨便要別人的錢了。”
賀遠問賀羽翔:“你呢?”
受害者有三個。
按理說,賀羽翔也會有。
賀羽翔:“我沒要!”
毛建國當即指著賀羽翔訓斥兒子:“你看看人家,你是不知道七千塊錢數額多龐大嗎?多大人了,腦子也沒點數!”
毛毛不吱聲。
明明是賀羽翔拿不到!
陳清說:“我們商量商量這筆錢該怎麼處理吧,我們四個都有工作,萬一被調查,發現有一筆鉅款,很容易出問題。”
貪汙是重罪。
她知道楊一荷是好心,但錢不能隨便收!
小鈺感到後怕。
賀遠說:“這大概是楊修瑾的贓款,楊一荷母親是受害者,分一部分給她長大用,剩下的上交吧。”
這筆錢,比兩家人總存款都要多,但他們要是拿了,後果不堪設想。
毛毛也後知後覺,自己似乎闖禍了。
陳清當即寫舉/報/信,揭發楊修瑾惡劣行徑,同時看在楊一荷有功的情況下,替她爭取三千塊錢。
事情宜早不宜遲,賀遠騎著腳踏車前往ge/委/會,把舉報信塞到他們專屬的信箱裡。
在小院的兩個小孩,也被大人逼著寫檢討書。
賀羽翔:呼,逃過一劫。
看來他是真的不能當官,太危險了!
看到一摞摞紙鈔。
他眼神狂熱。
只想擁有。
這樣的考驗,一次還能硬撐,再多幾次,他哪裡扛得住,遲早被送到牢裡去。
兩個小孩寫了足足五百字,毛毛髮誓:“我再也不會隨便拿別人的錢了!”
小鈺也揪著小姨衣角說:“小姨,我以後真的不會隨便收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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